剛到岸邊,姜軟言腳上還帶著些泥,為了避免滑倒,她很自然的就抖了抖腿,要把泥巴都甩下來。
然而這個動作卻嚇壞了白若觀,她急忙把腳一縮,把裙襬全都藏了起來。
“你別亂抖呀,你換衣服了我還沒換呢。”然後心疼的看著自己的粉裙子,“要是弄髒了就不好看了。”
“哎呀,衣服而已嘛,弄髒了再洗乾淨就好了呀。”姜軟言隨意的蹬著兩條泥腿就朝她走去。
白若觀嚇得連連後腿,姜軟言也還算配合著繞開,走到她旁邊蹲下身來,“你看。
她微微開啟手掌,白若觀湊過去眯著眼睛看了半天,也沒有看見裡面有小魚,只看見裡面有一灘泥漿一樣的液體。
“裡面什麼都沒有啊。”
“怎麼會?”姜軟言將手收回到自己跟前,也眯著眼睛望了望,“該不會是我捂的太緊,把小魚給捂死了吧?”
白若觀又好奇的湊了過來,還主動把姜軟言的手拉到自己面前,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用手指扒拉了兩下里面的泥土。
“說不定是你這個龐然大物太可怕,一靠近的時候它就被嚇死了。”
不管怎麼樣,既然姜軟言說抓到了小魚,那手裡面就應該有啊,即便沒有活蹦亂跳的屍體中應該也有一條吧。
白若觀認真的扒拉著,根本就沒有看到姜軟言臉上邪惡的笑容。
看著白若觀正專心,姜軟言趁其不備突然雙手迅速的開啟,然後將她的手牢牢的握在手心裡,白若觀一時嫌棄的連叫聲都卡在了嗓子眼裡。
姜軟言慢悠悠的把手裡的泥當作護手霜一樣,給白若觀抹了個遍。
“怎麼樣?上當了吧?你這個笨蛋。”姜軟言一邊捉弄著她,一邊還故意將泥水甩得白若觀衣服上全都是。
“你這個心機鬼!”白若觀怒不可遏,想要把手上的泥巴順手就抹到姜軟言的臉上,可姜軟言哪會給她這個機會呢。
一早她就想好要捉弄白若觀了,所以過來的時候她甚至都沒有坐下,只是蹲在了白若觀旁邊。
現在她要報復,姜軟言立馬起身就繞著田埂開始逃跑,白若觀也不示弱,急忙就追了上去。
剛才還說沒有力氣的人,現在就像被打了雞血一樣。
在姜軟言跑了之後,順勢就像拉滿弓的箭一樣射了出去,追著姜軟言跑。
但除了主路之外,其他三邊的田埂都非常的薄,人要在上面走是很困難的,姜軟言因為下田幹活,所以沒有穿鞋在腳上。
而白若觀是一直穿著鞋的,剛才追姜軟言時也沒有注意那麼多,穿著鞋就跑了過來,現在站在田埂上搖搖欲墜,想退回去卻也不好走。
姜軟言也不過去扶她,就憋著笑在一旁看著白若觀什麼時候掉下去。
“快來扶我一下呀,一會掉下去了。”
白若觀沒有嫌棄的意思,今天姜軟言讓她幹什麼她都願意,可是就是不想下田呀。
她這身漂亮的衣服穿在身上難道不好看嗎?為什麼姜軟言一定要讓她濺上泥點子呢?
可偏偏有些時候,最不想發生的事情就最容易發生。
素芝在聽到呼喚之後,立馬就朝白若觀走了過去,想要扶住她,可是在田裡行走哪有在地上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