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至極的顧綱乾努力的剋制自己想要動手的衝動,轉過身去假裝繼續逗鳥。
“你先回去吧,等會我會派人過去看看的。”
然而顧沉淵對這樣的回答卻很不滿意。
“皇兄就不怕去晚了,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逗鳥了嗎?”
潛臺詞就是在警告顧綱乾如果再不去的話,他就要進宮了。
顧沉淵這一進宮,這以後皇位可就不關他的事情了。
而一旦顧沉淵掌握了大權,他難道還會讓顧綱乾好過嗎?
顧綱乾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這是他最氣憤的一點。
即便父皇現在已經對顧沉淵實行了如此嚴重的懲罰,但從心底裡還是認定他的。
如果顧沉淵現在進宮去找了父皇,他真的就連一點勝算都沒有了。
“皇兄不如現在就去看看,儘早去儘早趕回來,還能不耽誤用膳。”
顧沉淵適時的給出的臺階。
顧綱乾憤怒的瞪了他一眼,拂袖而去。
坐在馬車上顧綱乾一路都相當憤怒,那火氣大的差點都要把馬車給拆了。
要不是周圍還有百姓,擔心讓旁人看了笑話就好,他真的會這麼做的。
這個夏知意為什麼,一定要給他添亂呢?她要是不去,顧沉淵根本也不會來找他,這樣的威脅,更像是在嘲笑他。
到了地牢門口,馬車伕跳下車,為顧綱乾掀起簾子,顧綱乾卻一直坐在馬車裡,思索著到底要不要下去。
他實在想不到以什麼樣的方式將夏知意叫回來。
那地牢裡的人,又不是個個都像夏知意那般愚笨。
他一進去把夏知意帶走,姜軟言肯定就已經看出端倪來了。
要是被那些人在看出他現在的境地,他這臉可真的就是丟的一點兒也不剩了。
猶豫再三,他還是沒有起身,只是掀起旁邊的窗簾,對著馬車旁邊的護衛說道,“進去把夏知意帶出來,記住什麼話都不要說。”
護衛領命去了,遠遠的顧綱乾看到新來的知府正帶人往大門口來,似乎是要迎接他,他趕緊將簾子放下。
這些人他根本就不稀得搭理。
護衛迎面走去,把知府也攔了回去。
知府看著帶著武器,穿著銀色盔甲的護衛,再看看遠處的馬車裡面一動不動,這場景似乎有些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