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僅憑他一人又做不到,別說他現在都不能光明正大的出去了。
就算是和父王撕破臉,真的衝到了地牢去,那些人也不會聽他的。
他現在已經不是王爺的身份,站在他們面前和百姓一樣。
知府是從外地來的,那就更難辦事了。
顧沉淵親自去了也沒有用,所以,現在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這邊顧綱乾正在院裡悠閒的逗著八哥。
小太監上來稟報,“啟稟大殿下,二殿下來找您了。”
“讓他進來吧。”顧綱乾對此毫不意外。
顧沉淵一進院之後,顧綱乾反而變得很熱情呀,“賢弟怎麼來了?”
顧沉淵心中閃過一個白眼,他現在是被皇上禁足在府上的狀態,之所以能出來還是多虧了顧綱乾。
所以那周邊幾乎都是顧綱乾的人,他怎麼來了,顧綱乾應該是第1個知道的人才對。
一見面,還用這種寒暄的方式開場,未免也太不認真了。
顧沉淵到專櫃乾脆,直接來個開門見山,“皇兄,我有一事想請你幫忙。”
“但說無妨,咱們兄弟之間還說什麼請。”
一下子,他也變得客氣起來,因為他等待這場面就等待許久了。
“我在窗邊讀書時,碰巧聽到底下的人在議論,說是上街時看到了夏知意朝地牢的方向去了,還請兄長前去把她帶回來。”
“哦,是嗎?我為何要幫你這忙呀?”
顧綱乾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顧沉淵不慌不忙的說道,“皇兄不是在幫我,而是在幫你自己。”
顧綱乾憤怒的轉身,顧沉淵這話什麼意思?
但他強忍住怒氣並沒有發火,“弟弟這是心疼那個前朝的女人了?”
對於顧綱乾如此不禮貌的用語,顧沉淵攥緊了拳頭,要不是現在情況特殊,他這一拳早就會上去了。
只奈何時機不對。
“皇兄天資聰穎,比我懂不少道理,你應該清楚繼續鬧騰下去,丟的只會是你的臉面。”
“哦,此話怎講?”顧綱乾倒是想聽,聽他怎麼把這件事扯到自己身上的。
鬧事的是夏知意,和他又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