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了,那她現在也只能坐下來望著那一碗,一眼就能望見碗底還有沉澱物的渾濁液體發呆。
三個人誰都沒有再說話,過了一會兒衙役來到門前,看到剛才分發的三碗粥仍然放在門口,生氣的大吼。
“你們三個膽子不小啊,給了東西還不吃?我可警告你們,要是再不吃東西,就別怪爺不客氣了!”
白若觀和姜軟言瞪大了眼睛,這傢伙該不會是新來的吧?在冰月面前他還敢這樣說話,是不害怕剛才冰月的那位小夥伴了嗎?
兩人嚇得一動也不敢動,用餘光瞟了瞟冰月。
幸好她還在閉氣凝神,沒空搭理這位傻大膽。
趁這個時間,白若觀立馬起身上前去把粥端了過來,起身的時候還不忘好奇的看一眼這位獄卒小哥。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剛來的就是什麼都不知道。”
她轉過身,嘴裡小聲的唸叨著。
姜軟言也不敢歇著,趕緊上前去接過粥來擺在面前,假裝是要準備食用的樣子。
而獄卒卻還在門前大吼大叫,“再給我小聲嘀咕爺就把你嘴縫上!都給我老實點!”
似乎是沒過癮,說完這些,獄卒還補充了兩句。
“我不管你們之前是什麼樣的人物,到了這兒都是一樣的,要下次還讓我見到這樣,你們就等著吃……”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同事給拉走了。
捂著他嘴的人,一面拖著他往後退,一面給牢中的人賠笑臉。
直到走過轉角之後,才敢回身,然後硬拽那人就跑遠了。
姜軟言看看汗毛都豎起。
幸好還有人拉他一把,要不然的話,她們就被迫得接受冰月的那位小夥伴出場了。
兩個人端著最後的餐飯走到面前。
“這好歹也是晚飯呀,精細也不能精細成這樣吧。”
姜軟言靠在木頭欄杆旁,兩眼無神的望著面前這碗“粥”。
不喝肯定是會被餓死的,但是喝也無從下嘴啊。
她幾時吃過這樣的東西?
更何況現在心裡,惦記的可還是中午的大雞腿,幾個時辰之後積極就變成了清水泡米粒,這落差也太大了。
白若觀屈膝坐在地上,雙手抱緊膝蓋,把頭擱在上面,望著腳邊所謂的“粥”出神。
“再等一會吧,等一會餓了,就會覺得它好吃了。”
姜軟言也嘆了一口氣,只能效仿著白若觀的樣子,閉上眼睛等自己餓到頭昏腦脹的時候。
兩個人等了許久,肚子已經咕咕叫了,可是仍然不肯放棄最後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