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兄長關心,我這裡什麼都不缺。”顧沉淵面帶微笑,一直盯著,顧綱乾。
從這人進來,他沒有打過招呼,也沒有邀請他坐下,一副要送客的樣子。
顧綱乾到完全不介意,他看看這屋裡,基本能摔碎的東西都被摔了個稀巴爛,一地狼藉。
“那看來弟弟是不喜歡這裡的物件兒了,你喜歡什麼告訴我,我去替你尋來。”
顧沉淵在心底冷哼一聲,這就是他所謂的關心了嗎?他們兄弟之間恐怕早就沒有這份情誼了吧。
“你到這來就是來和我說這些的嗎?”顧沉淵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當然不是。”顧綱乾回話,開始在屋子裡轉圈。
顧沉淵不邀請他,他自己也可以走走看看,反正他現在已經來去自如了。
不像顧沉淵,已經被限制住了腳步。
“弟弟現在最多就能走出這屋子,連這間宅子都不能出,他若是有想要的東西,可不得是我這個當哥哥的去找嗎?”
顧沉淵也並非小肚雞腸,只是他對於顧綱乾一個大男人,還玩這種姑娘家吵架才用的把戲,一直在嘲諷的語氣,感覺真的很無語。
“兄長為何不開門見山呢?繞這麼久不累嗎?”他直截了當的戳穿。
如果只是一味的嘲諷的話,那他自便,可顧沉淵就不打算奉陪了。
他呆在哪裡,都不願意留在這間屋子裡聽顧綱乾一直絮叨。
“這不是怕說出來弟弟你太激動了嗎?”顧綱乾甚至已經自覺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嘴角不自覺的上翹。
就這茶具,自從顧沉淵進到這裡已經摔了三套了,也是因為剛才父皇來與他談話,他才停止了動作。
要不然現在桌上早已是空空如也,顧綱乾怕連口水都撈不著喝。
“兄長多慮了。”
顧沉淵只覺得可笑,之前去父皇那裡揭穿了姜軟言的身份時,顧綱乾都沒管他激不激動,現在反而照顧其他的情緒來了。
這是要上演,兄弟和好的戲碼嗎?
“要是沒什麼事的話,兄長就請回吧,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了。”
顧沉淵剛準備說送客,顧綱乾終於說到了正題上。
“我可以幫你出去。”
顧沉淵先是一愣,隨後便就明白這顧綱乾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了。
“兄長,你恐怕忘了,我是被父皇,禁足於此,你要是安排我出去了,恐怕你也脫不了干係。”
顧綱乾要想辦法捉弄他,陷害他,就不能想個聰明的招嗎?幫他出去?這也太直接了吧。
表面上都以為顧綱乾在幫他,但實際上這明明就是陷害他,三歲小孩都能看出來。
父皇現在正在氣頭上,顧沉淵若能乖乖的在此地反思,說不準父皇還有可能會對姜軟言網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