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樣的機率很小,但也不是不可能,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這一天了?
可是如果反過來,顧沉淵現在執意要和他對著幹,偏偏在這個時候折騰著非要跑出去找姜軟言,那隻會是把事情往更極端的方向推進。
現在顧綱乾說來幫他,這效果也是一樣的,父皇才不會管那麼多,只要顧沉淵跑出去了,那就是明目張膽的和他對著站。
到時候父皇下不來臺面,很有可能會把姜軟言的人直接處死。
“那就不讓父皇知道。”顧綱乾上前,神秘兮兮的看著顧沉淵。
顧沉淵上有一些發矇,不讓父皇知道?
那他不明白了,顧綱乾這麼幫他是圖什麼呢?
顧綱乾轉過身,雙手背在背後,硬把自己裝出一副老派的模樣。
“我知道你這個人很警惕,覺得我不會無緣無故不求回報的幫你,事實如此,你的猜測是正確的。”
他停在原地,眼睛向身後看,但並沒有直視顧沉淵。
“你一直以來都知道我想要什麼。”
“你想要我怎麼樣?”顧沉淵不慌不忙。
他知道顧綱乾想要什麼。
他想要得到天下,想要坐上王位,可問題是,這些東西都不是顧沉淵說了算的呀。
“我要你去劫囚!”
要不是就發生在眼前,顧沉淵肯定以為顧綱乾是已經瘋了。
“別誤會,我和你並不是一夥人,只不過你知道最後能坐上王位的,只能是我們倆當中的其中一個,所以我必須在這之前,讓你自動退出。”
劫囚就是一個好方法。
顧綱乾不懷好意的笑,讓顧沉淵清楚的知道他的算盤是怎麼打的。
如果解救成功,那他再也不可能在京城安安穩穩的活下去。
到時候被父皇除名族譜,那都是最輕的了,搞不好這一輩子都會活在追殺當中。
這樣的人還怎麼可能坐上王位呢?
而這已經是最輕的結果了。
劫囚是死罪,但凡中間出現任何一點紕漏,那都是必死無疑。
要是還沒有行動,被人知道了,顧沉淵都可能因為有劫囚的動機而被打入大牢。
所以剛才顧綱乾只是說了,他想讓他去劫囚,都沒有說成功與否,目的就在於此。
不管結果怎麼樣,只要顧沉淵去做了,那他都永遠不可能再回歸皇室,再能和顧綱乾一起公平的競爭王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