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江晨都不敢多言,帶著人趕緊把姜軟言送回了家。
他生怕有什麼事不好的事情發生,就想趕緊回家去讓江清檢查一番。
回到家下了馬車,姜軟言早已沒有再哭泣,又變回了之前那副行屍走肉的樣子。
冰月和白若觀焦急的在門口等待,看見姜軟言這副模樣,心裡是種說不出的滋味。
那塊懸著的大石頭算是落下了,只是看著姜軟言這副樣子,他們又開始擔心了。
看著眼下這幅場景,幾人合計只能先讓冰月和白若觀進去。
冰月學過醫術,她可以代替江清檢查,而兩位姑娘陪著姜軟言心裡應該會好受一些。
看著眼前這副樣子,江祠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就沒見過這麼大膽的女人,都怪這狗皇帝,如此無能!大臣的女兒都鬧出如此荒唐的事情來了,這都還不敢打入地牢?”
他大罵皇上不作為後,還覺得不解氣,“你當時就應該把那夏知意抓回來!”
江祠想過了,即便因此江氏一族的秘密都會暴露出來,也不足為惜。
大家都還在想勸江祠不要衝動的時候,江晨的回答真令人大吃一驚。
“我當時也這麼想的,帶小姐回家之後,我派了另外一隊人馬,讓他們趕去那座宅子。”
姜軟言上車後,江晨讓人悄悄離開的。
“結果我派去的人進去之後並沒有見到夏知意的人影,而裡面的人全都已經死了。”
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結果。
“打小姐的那個頭目也找到了,據底下的人說,他不僅被割了喉,手也被砍了下來,身上還有好幾處致命傷。”
房間裡沉默了下來。
“那看樣子應該是顧沉淵去過了。”冰月猜測。
結合姜軟言的現狀來看,夏知意絕對不可能給她造成這麼大的打擊,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顧沉淵也在那裡。
“那我們快去問問吧,別讓她一個人憋著了,就算她不想說咱們陪著她也好呀。”
白若觀一想到姜軟言可能遭遇的事情,心就痛的揪到一起。
等把事情問清楚了,她再去問顧沉淵到底怎麼回事?
如果是誤會,她一定把顧沉淵五花大綁,綁到姜軟言面前來,讓他解釋清楚。
如果是真事兒,她一定要抽顧沉淵十幾個大嘴巴子,把他的嘴抽到變形為止!
兩人焦急不安的來到房間內,輕輕推開姜軟言的房門。
“言言,我們進來啦。”她輕聲呼喚著卻沒有人應答。
兩個人走進屋內,才發現姜軟言一直端坐在床邊,兩眼無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