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顧沉淵也沒有料想到進屋後會是這樣的場景,“你沒事吧?”
他抬起手想扶住姜軟言仔細看看,
可她下意識的就往後退了半步,聲音裡沒有一點感情,“別碰我,“
顧沉淵的手僵在了空中。
當他接到訊息,得知姜軟言在街上被綁走,而幕後支持者就是夏知意之後,他心裡就有所準備。
夏知意一定會姜軟言面前胡言亂語,他已經用最快的速度趕來了,可沒有想到還是來晚了。
他尷尬的收回停在空中的手,同時也看到姜軟言含著淚水的眼眸。
“你……”顧沉淵本來是想說,夏知意說什麼她都不要在意,那些全都是胡說八道。
可是剛說出一個字,姜軟言就已經毫不猶豫的側過身,繞過顧沉淵徑直走出了庭院。
顧沉淵看著姜軟言的背影,若要追上前定然也是能追上解釋的清楚的。
但是此刻她的背影每一步都走得如此堅決,顧沉淵知道這一時半會兒是說不清楚了。
更何況這個夏知意還在旁邊看著。
他心中騰起一股怒火。
顧沉淵沒有去追姜軟言,而是轉身進了屋子,夏知意高興的連忙端茶倒水,還專門為顧沉淵拉出凳子。
殿下快來,我特地為你準備了……”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斷了所有的聲音。
“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嗎?到底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
即便打了一個巴掌,顧沉淵依舊很憤怒,他從來不動手打女人,可夏知意做的太過分了。
私自綁來姜軟言,甚至還讓手下的人動手打她,這一個巴掌根本就不夠。
“我說過了,為了你我死都不怕,這些又算什麼?”夏知意摸著被打紅的臉,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更何況姜軟言現在充其量也就是位富商,她的身份終究低我們一等,我打了她又如何?”
回答她的是另一記響亮的耳光,剛剛才站穩的夏知意這次直接跌坐在地上。
這副挑釁的姿態,顧沉淵怎能容忍得了正,何況是在貶低他的姜軟言。
“你要是再敢口出狂言,小心我割了你的舌頭!”這是顧沉淵最後的容忍。
他念夏知意終究是名女子,而且也是現在夏家唯一的子女。
若是殺了她夏家就無後了,所以才對夏知意才一忍再忍,沒想到她到底是不消停,還是惹出大禍。
地上的人捂著紅腫的臉龐,不管再怎麼傲氣,終究還是抵不過心裡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