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軟言白了她一眼,“收了多少好處?這麼幫他說話。”
嘴上雖然還在狡辯,但明顯聲音小了很多。
冰月也氣不過,“我就當今晚你是喝多了,這些話我一句都沒有聽到,明天早上起來你最好給我清醒一點,時間不早了,熄燈睡覺。”
冰月說完拉著白若觀就出門了。
兩個人當然也能感覺得到姜軟言的不對勁,但是至少她們可以確定這當中只是有誤會,顧沉淵絕對沒有其他的想法。
要是真如姜軟言所說,顧沉淵介意的是她的身份,那他倆絕對不會有今天。
顧沉淵絕對不是那種會玩弄人感情的人,所以這一次她們毫不猶豫的就站到了顧沉淵這一邊。
兩人走後,姜軟言憤憤不平,明明是自己的姐妹卻不幫自己說話。
看著桌上散落的花瓣,她拈起一片來。
其實自己這麼生氣,原因是因為很想被叫王妃吧。
心裡明明在乎顧沉淵在乎的要命,但卻都不敢大方的承認,她又好到哪裡去了呢?
夜幕下思緒湧上了心頭,同樣寢食難安的,還有今夜留宿皇宮的顧沉淵。
本來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但看到姜軟言臨走時的那副模樣,他的心就擰巴到了一起。
兩人進宮前就有誤會,現在這小丫頭應該是把問題想得更復雜了吧。
宴席過後和父皇小敘片刻,因為開心喝的有點多,父皇就先行去休息了。
他和顧綱乾也沒有什麼好聊的,宴會上顧綱乾那麼明顯的表現出來他那來者不善的心思,現在又何必和他在這裡玩心計。
還不如早些回宮,還能清靜些。
來到偏殿,顧沉淵站在窗前吃,看著屋外皎潔的月光將院子裡照的恍如白晝。
他幾次想翻出窗外,直奔濟世堂而去,但又想姜軟言現在在氣頭上,恐怕一時半會還解釋不清楚,到時候去了也只會惹她更生氣。
思慮片刻之後顧沉淵還是選擇等姜軟言氣消了,再和她好好的談這件事情。
眼下他們倆還有更重要的問題要面對,絕不是慪氣的時候。
收拾收拾準備歇息了,顧沉淵自己動手放下簾子,朝外喊了一句“熄燈。”
他在宮外住慣了,回到宮裡自然也不喜歡宮女太監前後圍著,所以自己動手放下了簾子。
只不過這宮殿碩大,裡裡外外有好幾盞蠟燭,所以熄燈的事兒還得叫別人來幹。
剛放好兩邊的紗簾,轉身準備進到裡面的床榻上歇息,一回頭,一位宮女卻突然出現在了他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