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話說得白若觀糊里糊塗,卻只見冰月拼命的向她眨眼,也只得在旁邊附和。
“是啊是啊,他那身份你也知道,和我們平常人不大一樣。”
“我知道他的身份和普通人不一樣我還知道我的身份也和普通人不一樣,我是前朝公主,危險的很。”
姜軟言藉著酒勁大聲的喊話,冰月一把將她拉回來捂住了嘴。
“你幹嘛啊?這才喝了多少就開始耍酒瘋了。”
即便是在自家後院這樣大呼小叫的,萬一被別人不小心聽到了呢。
“好好說,到底怎麼回事?”
被批評了的姜軟言恢復了正常,把宴會上皇上父子三人的對話又重複了一遍。
白若觀聽後都不太敢相信,“這,皇上都開口了,顧沉淵還是沒提你嗎?”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顧沉淵的種種表現大家是看在眼裡的呀,現在最後一關皇上那裡都已經解決了,怎麼顧沉淵自己還不抓緊機會呢?
姜軟言沉默,她現在已經不想說話了。
“我找他去!”白若觀一排桌子就往外走。
冰月一把拉住她,“大晚上的你上哪去?”
“我……”
“好好給我坐著!”
白若觀話都沒說完,直接就被冰月押回桌子邊坐下。
“咱們冷靜一下,顧沉淵之前也說了,這顧綱乾突然去邊塞又突然回來,這當中一定有問題,所以這一次晚宴咱們是要防著他的。”
冰月開始認真的分析。
“可是這顧綱乾是因為我先去管了災民,他覺得沒搶到功所以去邊塞的,現在皇上也念他辛苦了,和我這仇已經過去了。”
姜軟言兩手一攤,想表示她和顧綱乾之間真的沒什麼瓜葛。
冰月卻不認同這個說法,一巴掌拍在姜軟言掌心上。
“你這麼認為人家未必,你怎麼知道他不是更恨你了呢?”
姜軟言一時啞口無言,這個她還真沒證據。
“所以我覺得,顧沉淵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而今天他沒說一定是有他的顧慮,但這個顧慮絕對不是你的身份。”
冰月堅定的看著姜軟言。
她知道姜軟言不是那種無腦的女子,不會隨便的就被愛情衝昏了頭腦,這點判斷力她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