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可千萬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是說,我現在只不過是被禁足,但是我依舊很關心老百姓們的生活。”
夏知意又開始胡扯。
“心緣閣是這樣很不錯的民營企業,這一次的活動我也想出些力,所以才找姜老闆來商量商量的。”
夏知意怯懦的笑著,完全沒有了剛才和姜軟言說話時那般霸道的模樣。
姜軟言就在馬車上,都不稀得再探出頭去看看他一眼,顧沉淵也不屑於再看,夏知意在這演戲。
“不用了,父皇讓你禁足你就好好在家思過即可,其他的你不必過問。”
“可是……”夏知意話還沒說出口,顧沉淵已踏上馬車離開了。
由於命令,夏知意不得離開夏府半步,自然也就不得追出去。
不行,她得想個法子,雖說這禁足沒辦法解除,但是這代言人的比賽她也得想辦法參加才行,還得去求爹爹。
夏知意在腦袋裡迴旋了一陣,折身跑進了屋內。
馬車裡,顧沉淵開啟摺扇給姜軟言扇著風,“她找你不會真的是想參賽吧?”
姜軟言不說話,只給了顧沉淵一個眼神,“要不然夏知意還能幹什麼呢?”
“那你怎麼說?”對於夏知意的行為,顧沉淵並不奇怪,他更好奇的是姜軟言怎樣回答的。
“我就說隨便啊,反正規則已經在宣傳單背後寫的很清楚了,對於身份沒有要求,但是參賽選手必須到現場比賽,只要她能出來我沒話說。”
反正姜軟言也不相信百姓們會給她投票。
回到濟世堂,所有人在得知夏知意的想法之後都十分不屑,她要是真的為了參加這個比賽,而有膽量去求皇帝,濟世堂的人反而高看她一眼。
但就看她有沒有這個膽量了。
當面求皇上的膽量沒有,但是裝可憐、說謊話的本事,夏知意倒是自打孃胎起就修煉得很不錯了。
當天晚上顧沉淵就被皇上召進宮去了,一開始顧沉淵還疑惑,最近又沒有什麼被大事,這突然召進宮,莫非父皇也對這海選比賽感興趣?
出了濟世堂,在馬車上問了小太監才知道,原來今天晚些時候夏大人就為此事進了宮。
令人沒有想到的是,夏知意真的讓父親去求了父皇,而這一次也不知道父皇是怎麼考慮的,竟然開口就答應了!
雖說沒有解除禁足,但是也答應了夏大人,可以在比賽期間讓夏知意外出比賽,但比賽完必須立刻回到家中繼續進駐,除此之外,禁足的時間還要延長7日。
顧沉淵坐在馬車上思索許久,光是因為邊境上的問題,父皇大可不必如此。
他一再的退讓,反而會讓別人覺得他是個沒有沒有威嚴的皇帝。
父皇在皇位那麼久,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這麼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御書房內皇上正在批改的奏摺,顧沉淵上前行禮,“兒臣參見父皇。”
“你來啦,知道朕找你進宮所為何事嗎?”
“兒臣斗膽猜測,父皇召我進宮是因為心緣閣海選新的代言人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