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觀也回頭看下那碗飯,“一個吃貨都不吃東西了,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她篤定,這個問題肯定還不小。
姜軟言回到房間裡,呈大字型癱倒在床上,閉上眼睛,想起來的全是顧沉淵昨天在花園裡和她說話的模樣。
她那個時候其實就已經知道了,顧沉淵看見她和丁一有說有笑的樣子,心裡有些不高興了。
但是她也生氣,所以故意和顧沉淵反著來,也不給他好臉,結果……
一想到這裡,姜軟言就氣不過,一翻身又坐直了身子,手握成拳頭用力捶在床板上。
“這個人也真是的,做事之前不會和我說一聲嗎?偏要讓我誤會他,這分明就是他自找的,根本就不是我冤枉他。”
可說完之後,姜軟言自己都能明顯的感覺到心虛。
轉眼太陽落山,月亮從屋頂升起,她今天在小溪旁呆了一整天,顧沉淵都沒有出現回來,問小僕也說沒有來過濟世堂,那八成就是在宮裡了。
那他是真的生氣了,這以後想找機會跟他解釋都沒辦法了。
沒想到鼓勵了自己一天,最後還是這麼差勁的結果。
待在屋子裡太鬱悶,姜軟言打算出去走走,不知不覺她又走回了那日,和顧沉淵一起賞月的閣樓。
來都來了,乾脆就爬上屋頂一個人坐會兒吧,看著頭頂的大月亮,姜軟言越發傷神。
月光撒在姜軟言精緻的五官上,勾勒出她優美的輪廓。
姜軟言甚至開始在心裡幻想著,這一幕要是被畫師畫下來,不知道那些看客們能不能透過畫面,感受到她心裡的憂傷。
如果顧沉淵能感受的到的話,會不會就原諒她?
可惜還沒有想到細節部分,姜軟言就坐不住了,因為她被“聞香而來”的蚊子給包圍了。
別看它們小,叫起來可煩人,姜軟言坐在這兒,粉色羅裙倒是可以遮住雙腳,但是露出來的手和臉可就遭了殃。
姜軟言要想不被咬,還得時不時的動兩下驅趕蚊子。
“怎麼今天不用澆花了?”
正當姜軟言在空中揮舞著雙手,狼狽的驅趕著蚊子的時候,那個她思念了一整天的聲音終於在她身後響起。
她回過頭,顧沉淵就站在她的斜後方。
“你……”她原本想說“你終於來啦”,可又怕說出之後暴露自己今天等了他一天的事實,而後被其嘲笑,所以話說到一半就又咽了下去。
“我什麼?”顧沉淵走近,在她旁邊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