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妃忍不住嗔怪,“這有什麼的,越是小事你就越該來告訴我,讓它還在萌芽時期就把這事兒給遏制住。”
看著姜軟言略微有些尷尬的表情,她也知道她的為難。
“我知道你不好開口,現在你幫了災民那麼多,人都覺得你是皇上面前的香餑餑了,你要再開口告狀,別人定會覺得你是故意潑髒水。”
琪妃說的也是姜軟言的一部分擔心。
之前她也想過,像夏知意這樣的人,想要讓她消停下來,務必得找皇家的人撐腰才可以,不說皇家那至少也得是在朝廷上說得上話的人。
可是後來姜軟言細想一下,現在她的身份還很特殊。
以前沒有為皇上做事,只是自己開店的時候,那些官員們就瞧不起她。
現在雖說幫皇上解決了災民的問題,但那些官員也只會覺得她這是再獻殷勤,依舊從心底裡是瞧不起她。
就這樣的狀況下她能找誰幫忙呢?就算找到了,別人也願意幫忙了,那些官員們也只會更瞧不起她。
所以姜軟言這才壓了下來。
“這時候你就可以來找我了呀。”琪妃激動的開口。
“我不得干政,那前朝的利益也與我並無干係,如果我幫你出面解決問題,大家只會覺得這不過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不會想到更深層次的問題的。”
姜軟言在一旁苦笑,琪妃說的對,這樣別人的確不會懷疑她是不是有更大的野心,只會覺得她是個麻煩事多的女人。
總之那些人永遠都不會懂得尊重女性就對了。
另外一邊的琪妃端起了茶,輕輕吹涼。
“還好啊,呀沉淵這孩子在旁邊幫著你,要不然這一次,你可真是什麼便宜都佔不到了。”
在琪妃看來,像姜軟言這樣名譽受損,對方只用陪幾百兩銀子的賠禮道歉,是彌補不了什麼的。
也得虧是後來顧沉淵幫她爭來個店鋪,這樣也才好讓其他人知道,姜軟言也不是輕易能惹的。
姜軟言在一旁卻不以為然,但在琪妃面前她也沒好說破,“是啊,得虧了二殿下幫我向皇上說明,要不然其他人都該覺得我好欺負了。”
雖然現在店鋪已經拿到手了,但姜軟言仍然很生氣。
店鋪到手只不過是巧合,按照顧沉淵那樣的做法,更大的機率是除了錢和幾句道歉之外,她什麼實質性的東西都拿不到。
“可不是嗎?我想他也是為你考慮,才會又去跟皇上說,把夏家那個店鋪的地契收過來給你的,要不然那幾百兩銀子算得了什麼?”
琪妃說的很自然,然而姜軟言卻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