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都看到了些什麼?”張明山慵懶的問道。
“回答人的話,大人走後,姜軟言立馬趕往了工地,把所有的工人都分成了二十人一組,據說是為了方便安排工作。”
張明山不以為然,笑著將茶杯放到了書桌上。
“這黃毛丫頭,還想給我來這招,她難道不知道我手底下那二十個人,皇上都是已經派人給畫過像了的嗎?她難道還指望著,偷偷把我的人換掉嗎?雕蟲小技!”
張明山以為姜軟言這麼做,是想在幹活的時候,偷偷的把他手下那些人要換掉,這樣到半個月之後,他底下的人就很有可能不達標。
“大人,需要我去處理嗎?”黑暗中的人立刻說道。
“不用了,讓她去吧,我倒很想看看她自以為聰明的樣子。”張明山自信滿滿的拿起了毛筆字,開始練習書法。
“我讓你派去跟蹤的人怎麼樣?”
“回大人的話,已經安排上了,今天姜軟言去了工地後,就去江姓商人的家裡,把他們家的二小姐江舒桐,給接到了濟世堂。”黑暗中的人恭敬的回答,
“江舒桐?這個人什麼來頭?”張明山一聽這名字頗為陌生,他對這人好像沒什麼印象。
“據在下了解,其父親是商人,平時就做些絲綢買賣,他的哥哥江振東,是出了名的木匠,現在正在為姜軟言的災民們打造傢俱。”
他少稍做停頓,繼續說到。
“在下猜想,姜軟言很有可能就是因為他哥哥,認識了江舒桐。”
張明山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她還以為姜軟言是從哪找了個寶貝來著,“接著說。”
“那江舒桐是位待字閨中的千金大小姐,平時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愛好,整日就待在府上,頗有才學,但平日不常外出,已經到了婚嫁的年紀,但江家的人都不及,據說是因為有意要把她許配給江之恆。”
“這人我聽說過。”張明山一聽到江之恆的名字,倒是有點耳熟。
“據說他才學淵博,但是不知為何不肯進京趕考,不少人都說如若他,參加考試必是狀元,可是他好像對功名沒有什麼興趣,一直都在以教書為生,過著閒雲野鶴的日子。”
張明山一直對他都很好奇。
“是的大人,這江之恆同時也是姜軟言新辦學堂裡的,重要老師之一。”張明山聽完眉頭緊鎖。
他總覺得這幾個人當中,和姜軟言有著些什麼莫名其妙的關係,可又說不透,是哪裡不對勁。
“算了,顧慮不了那麼多了,給我盯好那個江舒桐,還有最近出入濟世堂的人,他們做什麼我務必都要知道。”
“是,大人。”黑暗中的人領命,就退下了。
張明山繼續寫他的字,反正盯著就是濟世堂的人那麼多,多他一個也不多,少他一個也不少,更何況他現在和濟世堂有賭約在身,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勝。
他覺得自己的方法,簡直妙極了,他什麼都不用做,只用等著看姜軟言做什麼就足夠了。
而如果以姜軟言以同樣的方式來監視他的話,那就可惜了,姜軟言什麼也看不到,因為他的宅子附近,大殿下都早已安排好了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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