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世堂這邊,這一屋子的人要輕鬆的多,每一個人都很歡迎江舒桐,尤其是白若觀,本來他對大家閨秀是有偏見的,可是江舒桐讓她打破了這種偏見。
見到了江舒桐,白若觀才發現,大家閨秀原來也這麼有趣,不知不覺話都和她說了好多話。
晚上,冰月和白若觀也主動要求要參與到實驗當中來,姜軟言怕她們不適應,答應讓她們一起塗護手霜,但是讓她倆在睡前就摘下來,避免晚上不舒服。
而她和江舒桐今天已經嘗試過來,有了經驗,所以由她兩來實驗,通宵裹著薄膜之後的效果。
晚上回到房間,姜軟言洗漱完畢之後,按照今天江舒桐所交代的步驟,給自己塗上護手霜,讓人幫她把薄膜貼好,便就上床準備休息了。
剛一開始她還覺得有些奇怪,可過了一會兒便自然多了,可能是因為今天已經接觸過一回,所以心裡已經有了準備,就沒有那麼難受了。
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慢慢的,姜軟言也進入了夢鄉,今天一天奔波,處理了這麼多事情,也的確有些累。
本以為護手霜很安全,薄膜也沒有問題,過一晚上應該不會怎麼樣,可是還沒到半夜,姜軟言就難受的醒了過來。
她感覺自己的手,瘙癢的程度比白天時成倍的增長,而且手心手背全都是汗,這種感覺,逼迫得她難以入睡。
然而睏意襲來,手上卻還那麼難受,幾乎沒有思索,姜軟言怒氣衝衝的,直接將手上的薄膜撕下,丟到床簾外,翻過身就睡著了。
早上起床之後,她滿臉羞愧,不知自己該如何向江舒桐交代,昨天晚上昏昏沉沉的,竟直接將薄膜撕掉了。
那豈不就只有江舒桐一人,完成了,可即便這樣,也沒有了對比,那江舒桐的實驗結果也不成立啊。
姜軟言正懊悔著,視線無意識的落到了自己的手上。
她才發現,手居然白皙了不少,和沒有裹上薄膜的手臂比起來,細膩光滑還有彈性,比昨天的水煮蛋感覺還要嫩。
外面的小僕給她送來了洗臉水,她甚至都不捨得將手放進水裡。
在萬般不捨之下,她洗漱好,要出房間時想了想,除了雪花膏之外,她又回身塗了一層護手霜,然後才滿懷愧疚的去找了江舒桐。
來到江舒桐的房間,姜軟言看到她正在桌前,提筆記錄,應該是關於昨天實驗的情況。
“軟言,你來了,你先坐一會,我記完這裡馬上就過來。”
“沒事,你先忙。”姜軟言很是心虛。
記錄完,來到桌前,江舒桐給姜軟言倒了一杯茶,遞給她的時候發現姜軟言的臉色不太對勁,“你怎麼了?是昨天晚上沒睡好嗎?”
對方顯然比姜軟言著急得多,。
“不是。”姜軟言羞愧的搖了搖頭,“我昨天晚上被熱醒了,實在是不舒服,昏昏沉沉的,就把薄膜給撕掉了。”
她吞吞吐吐的訴說著昨晚的罪行。
“你就是因為這個,在不好意思嗎?”江舒桐沒有生氣,耐心的問道。
姜軟言用力的點了點頭。
“這有什麼,難受你就撕掉唄,昨天晚上我也撕掉了。”相比起來江舒桐要爽快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