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泥和水之之後,還要發酵一段時間,這樣才有利於後期的烤制,幸好我知道西澤的習慣。”姜軟言洋洋得意的舉著手裡的勝利品。
她將土塊一分為二分,一半給顧沉淵,而自己留了一半,兩個人就此開始了自己的手工製作。
在沒開始之前,姜軟言對自己信心滿滿,她雖然不會女工刺繡,但怎麼也是個女孩子家,手法力道自然要比男孩子輕一些。
她早就聽說做,這個就是要細心加手巧,這兩點憑藉著他的性別優勢,早就已經超越顧沉淵了。
所以不出意外的話,她肯定是勝利者。
然而在土擺上轉盤的那一刻,姜軟言就發現自己錯了。
轉盤透過特製的開關,連線了腳步的踏板,需要人一邊用腳用力往下壓,一邊在操作著。
姜軟言雖然誇自己手巧,但是她可是出了名的手腳不協調,現在配合起來,那是相當難。
更何況轉盤的速度,還根據腳的力度,有明顯的改變,腳的力度不小心踩重了,轉盤速度就可能變得特別快,而手裡的陶土就會變形。
在初次嘗試了幾次之後,姜軟言一直都以失敗告終,她的泥已經是第n次重塑了。
然而偏頭一看顧沉淵那邊,腳掌微微用力踩住踏板,轉盤以完美的速度勻速旋轉著,手輕輕的搭在陶土邊上,畫出完美的弧度。
雖說現在還在轉盤上,可是已經能逐漸看到花瓶的模樣了。
姜軟言不相信,她前面幾次開頭只是沒有認真而已,要是顧沉淵都能做到這麼好的話,她一定可以做到更好,她給自己加油打氣。
可是,她的手腳卻怎麼都不能同時聽使喚,好不容易控制好了轉盤的速度,身子只要稍微往前傾,手一碰上粘土,腳就不知怎麼的開始用力。
就好像是被壓住了一樣,接著轉盤迅速旋轉,很快你爸泥巴就又變形了,甚至這一次因為轉盤的速度過快,還甩出一塊多餘的泥巴糊在了,顧沉淵的手臂上。
被突然的攻擊了,顧沉淵肯定要抬起頭來看看,罪魁禍首是誰?
這一次姜軟言想要遮掩恐怕都沒有辦法了,在看初具雛形的顧沉淵這一邊,一回頭,,卻依舊是一塊紅褐色的泥巴,安靜的躺在轉盤上。
甚至周邊還有剛飛見出去的,一小部分的原材料現場看起來,已經十分狼狽了。
“你可不可以教我。”姜軟言委屈的低下頭,像極了一個被搶走了糖的孩子。
顧沉淵翹起嘴角,他拉著自己的凳子,坐到了姜軟言身後,長腿繞過姜軟言,直接踩上踏板。
“這機器不太好控制,不然就交由我來吧,你負責捏泥。”
“好。”姜軟言顫顫巍巍的回答,不是因為害怕玩泥巴,而是因為有些害羞了。
顧沉淵怎麼突然坐到她身後去了,而且這樣的姿勢,好像將她抱在了懷裡,怪讓人不好意思的。
姜軟言從來沒有做過陶土,剛才顧沉淵說起,她也只是一時興起,就把他帶到這裡來了,實際上他一點經驗也沒有。
從剛一開始,該怎麼抹開泥巴她也不會,泥放在那裡,她就直接上手,而因為之前不懂,又加了過多的水,現在的泥已經很軟,很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