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我的意思是我就要回宮裡了,可是在濟世堂好像什麼都沒有留下。”顧沉淵見姜軟言沒有反應過來,便找了個其他的理由。
“你要回宮了?”姜軟言聽到這句話,剛才的高興戛然而止。
是啊,她這段時間都忘記了,顧沉淵其實是不屬於這裡的,起碼現在他的身份,還不能讓他長久的待在這裡。
“時間過的很快,事情你都處理的不錯,夏家短時間之內不會再找你們的麻煩了,我也就差不多該回去了。”
雖然大家都在同一座城市,想要見面也沒有多大的困難,可是突然聽到顧沉淵說這樣的話,姜軟言還是有些不捨。
她知道,他不想回宮去,可是迫不得已。
“好啦,別難過,又不是以後都不會見了。”顧沉淵看到她情緒低落的樣子,心裡還有些小開心,抬起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姜軟言的頭頂。
然而就這一輕微的動作,讓姜軟言有了靈感。
“有了!你跟我來。”
像是又被打了雞血一樣,姜軟言滿血復活,她轉身拉著顧沉淵,朝院子的另外一個方向跑去,很快兩人便跑到了西澤的實驗室門口。
“我們來這兒幹嘛?”顧沉淵不解,西澤實驗室裡的新奇玩意兒最多,可是也雜亂如麻,又在這裡面找樂子,可著實不容易。
“一會你就知道了。”姜軟言將指頭放在嘴唇邊,提醒顧沉淵先不要說話,然後貓著腰仔細的觀察周圍。
雖然濟世堂的人都已經被他支出去了,但是說不好,有人就在這附近,要是想多玩一會兒的話,堅決不能被人發現。
她就帶著顧沉淵這樣,偷偷摸摸的順著牆根,一直繞到了西澤的實驗室側面。
也是來到了這裡,顧沉淵才發現,西澤的實驗室居然被割成了兩半,後半部分則是單獨的一個小房間。
前面的障眼法做得太好了,他甚至到實驗室內部去過,都沒有發現,房間其實已經被隔開了。
這個西澤,果然聰明。顧沉淵不禁笑了起來。
“以前沒發現吧,這還是我給他出的主意呢。”姜軟言頗為驕傲的說道。
確認沒人之後,姜軟言開啟房門,先將顧沉淵推了進去,之後點亮燈。
顧沉淵才發現,這間房間,除了有些許的工具之外,最多的就是各種各樣的土了,而不遠處還有一個特質的,靠在牆邊的火爐。
“來吧,你不是想留下點什麼嗎?”姜軟言一手提著護具,一手拎來了土。
顧沉淵說的很快,兩人穿戴好防護服,坐到了一個特別的小凳子前面,姜軟言告訴他,這是帶有小轉盤的凳子,是做陶土用的。
“如果兩個人做的好,能燒至出陶瓷,不過我第一次做這個技術,應該達不到,所以咱們退而求其次,就做個陶土罐吧,我會把它放到我的房間裡插花這樣,濟世堂就有你的痕跡了。”
顧沉淵聽到這話,卻沒有多說什麼,僅是笑而不語。她安排給別人的布娃娃,或者一起拼巨型模型等,都有親密接觸。
而到了她自己這裡,卻變成了玩泥巴,這個姑娘的腦袋裡,似乎總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然後姜軟言已經搬出了一塊,之前西澤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