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房間慢慢安靜下來,冰月看著慢慢喝粥的姜軟言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她是用眼神暗示白若觀。
接到暗示之後的白若觀看向旁邊的人,“我說江小姐,今天怎麼聽了這麼大的八卦還這麼淡定啊?對於這樣的事,你平時不都比我們倆還感興趣嗎?怎麼今天這麼冷靜?”
突然被問到姜軟言也有些沒反應過來,她沒有再喝粥,可是也沒有看向兩人,手拿著勺子無聊的在粥裡畫著圈圈。
“我只對那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好奇,對這種我已經知道的,有什麼可驚訝的?”
姜軟言說完,旁邊的兩人對視一眼,這話裡有話呀。
然後慢都默契的慢湊近她,“這訊息,該不會就是你放出去的吧?”
白若觀的眼神裡滿是看好戲的神情,她知道姜軟言本來就不喜歡這夏小姐,對於她的不請自來更是厭惡。
把她帶到工地上,不用想都知道是故意的。
但是第一天去了,聽她花了那麼多心思捉弄夏知意,聽上去還挺大快人心的,沒想到今天就來了這麼狠的招,直接開始傳緋聞了。
姜軟言無奈的放下的勺子。
“謠言不是我傳的,我的意思是說,我看到她在工地上所謂的,和窮書生談情說愛的那一幕了,至於這訊息,我也不知道是誰放的,跟我沒關係。”
姜軟言說著還有些生氣了。
冰月察覺到了不對勁,卻什麼也沒有說。
“真的啊?真的有這個人!”白若觀完全沒有理解對,還真以為姜軟言說的就是八卦的真相。
看白若觀這麼傻,旁邊的冰月都為她捏了一把汗。
姜軟言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假的,沒有什麼窮書生,那個和她打情罵俏的人,是顧沉淵假扮的。”
“啊?”白若觀聽完險些不敢相信,旁邊的冰月知道肯定有情況,但是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兒去。
之後姜軟言把昨天工地上發生的事情,向兩人描繪了一遍,本來還不錯的心情,在自己描述了一遍過後,就徹底不高興了。
“原來是這樣啊,可是聽上去,最有可能放出這樣謠言的人,還是你啊。”白若觀越說越小聲,不敢大聲說話,只是因為看姜軟言現在生氣。
可按照常理來推斷,如果這真的是謠言的話,那做出這樣事情的人最有可能是姜軟言了,但是她現在卻不承認。
姜軟言直接將勺丟在了碗裡,“我倒希望是我呢。這樣倒還痛快些。”
白若觀見狀,小心翼翼的看向了旁邊的冰月,她這下算是確定了,肯定不是姜軟言傳出的謠言,但凡是她傳出去的,現在也不會這麼不高興了。
冰月小心翼翼的將食指放在嘴唇旁,示意讓白若觀不要再說話。
“哎,這沒什麼的,也許顧沉淵就是想讓那夏知意上當,才故意這麼演的戲呢,你別往心裡去了,他是有分寸的。”
現目前冰月也只能這麼說了。
平日的姜軟言都一副樂呵呵的樣子,然而今天一大早起來,早飯都還沒有吃完就開始發脾氣,這樣的情景可不多見,看得出來姜軟言是真的生氣了。
偏偏這時候白若觀還往槍口上撞,只能慢慢安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