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正說著,卻就聽到身後有人吵了起來,一回頭,只見之前挑釁過姜軟言的劉老漢,又在衝著夏知然嚷嚷。
“你這丫頭是怎麼回事兒?哪來的?”
姜軟言趕緊上前,雖說這夏知然平時有夠討厭的,但是也不能被這蠻不講理的人給欺負呀。
再說人家好歹是夏家的大小姐,這要是被夏大人知道,他的寶貝女兒到工地來幫忙,卻被災民給欺負了。
那這下一批賑災的物資,恐怕就很難再順利的撥下來了。
“怎麼回事兒?”姜軟言上前,霸道的將夏知然藍在了身後。
“這是哪來的丫頭啊?以為我們都跟她一樣,吃貓食兒呢?才給這麼點,誰夠吃啊?”劉老漢說著,理直氣壯的遞過自己的碗。
姜軟言一看碗裡面的飯菜,其實也不算少了,但是夏知然第一天來,可能不知道習慣,對於一些比較壯的人,他們都會把勺子盛滿,甚至會多出來一些。
不過這次看來,劉老漢的飯菜,應該只是剛有一勺而已。
“你們這些小姑娘,是不知道我們幹活有多累是嗎?又不是吃你家的糧,就不能多給我一點嗎?我們蓋的這些房子,日後還不是給你們掙錢。”
夏知然剛開始有些蒙圈,但是在姜軟言來了一會兒之後,她就反應過來,這是被找茬了。
而且聽到對方一口一個小丫頭的,立馬脾氣就上來了,剛想發作,卻想起了身後還有那位賬房先生。
立刻又將脾氣壓了下來,最後硬是在眾人面前哭了起來。
夏家的丫鬟嚇壞了,急忙將小姐護在懷裡,一直不停的安慰著。
“你這人就不能好好說話嗎?在工地上,什麼時候攔著不給你們吃飯了,她是我的朋友,新來的第一天不知道你們的習慣罷了,又不是故意的,那麼兇幹什麼?“
姜軟言也狂吼,本來她不想這樣,但是相處久了,她發現,和災民交流有時候就是要橫一些,才有效果。
“不知道習慣可以理解,可這是常識吧,你見過哪個男人吃飯,跟你們這種小女子一樣了?”對方說話越來越難聽了。
顧沉淵見姜軟言失利,立刻上前,對著劉老漢道,“會說話就說話,不會說話就閉嘴,別像畜生一樣隨便撒野,或者你想和畜生有一樣的下場。”
劉老漢雖然沒有見過這個人,但是聽這人說話的語氣,不知怎麼的,他突然就開始打起了冷顫。
但面上還是不肯認輸,順勢拿著碗,又衝著姜軟言說道,“在給我盛一勺,這點不夠,”
姜軟言沒好氣的又舀了一勺菜,放到了他碗裡,劉老漢這才悻悻的離開。
顧沉淵的本意是幫著姜軟言說話,但是由於夏知然站在姜軟言的身後,顧沉淵這上前一步的動作,夏知然便覺得他是在幫自己說話,一時間哭的更兇了。
姜軟言轉過身,急忙安慰道,“夏小姐,你可別往心裡去,走,咱們先進去歇一會兒。”說著,和這丫鬟一起,把她送進了粥棚後面的屋子裡。
坐在椅子上,暫時休息,顧沉淵也跟了進來。
一時間姜軟言有些著急了,看她哭得這麼兇,雖然知道她多半都是裝的,但是這傳出去,肯定對種地的災民們,會留下不好的印象。
到時候惹怒了夏大人,那更是麻煩。
一時間姜軟言都急得,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而且這個時候,顧沉淵慢慢走上前去,“夏小姐莫要再哭了,這外面天寒地凍的,到時候凍了臉,可就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