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軟言氣憤的站在原地,這顧沉淵怎麼回事,怎麼還會想著想讓夏知然發現了?
可是面對眼前的人,她卻一個字都罵不出來,只能強忍著氣憤,憋了好久才開口。
“那你最好去穿幾件樸素的衣服,照我說的,把這些亮得晃人眼睛的。布料全都給我收起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私人賬房,但凡我周邊,要是出現任何一點財務問題,都為你試問。”
是顧沉淵之前自己說的,“他是小姐的”,既然如此,那他就得聽她的命令。
“沒問題小姐。”顧沉淵很聽話的回答。
本來顧沉淵也不是很介意身份的問題,叫她一聲小姐,也不過就是看她那得意的樣子,他覺得很搞笑。
而當他聽說夏知然之後會經常來濟世堂,他便想,如果以後能天天看到姜軟言為他吃醋的樣子,那豈不是一種別樣的享受?
所以剛才,才故意這麼說出來,氣姜軟言的。
翌日一大早,用過早膳之後,姜軟言便派人在機場門口等候著,只要夏知然一來立馬通知她。
這都快到中午時間,夏家的馬車才幽幽走來,小僕立馬進屋通報了姜軟言,姜軟言也趕到了門口。
她到門口時,夏知然剛下馬車。
“哎呀,姜小姐你未免也太客氣了吧,我明明是來向你請教的,怎麼好意思還讓你在大門口等我呢?,
夏知然由丫鬟攙扶著慢慢上了臺階。
“夏小姐真是太謙虛了,說什麼請教不請教的,都是幫災民做事,你我身份都是一樣的。”姜軟言故意把她夏小姐的身份,拉的和她這個草民一樣。
然而此時夏知然也不好說什麼反駁的話,只能任由姜軟言。
“時候也不早了,咱們趕快走吧。”姜軟言說著,往前走去,夏知然正蒙圈,看到自己的馬車不僅沒有被停到後院去,而姜軟言的馬車也被牽了過來。
“姜小姐,這意思是?”夏知然有些懵了。
“夏小姐不是說要為災民辦事嗎?那當然是去工地,親自做這些事情才有意義啊。”
一聽到姜軟言這話,夏知然頓時石化在了原地,居然要去工地!
“昨天姜小姐你沒有通知我呀?”夏知然尷尬當中,已經藏不住她惱火的眼神了,姜軟言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真是抱歉,夏小姐,是我沒有和你說明白,但是咱們在府上也做不了什麼事情。”姜軟言擺出一張無辜臉,要比可憐,她也不在話下。
夏知然還不死心,仍然站在門口不肯走。
“不會啊,那我們也可以幫他們算算賬,規劃一下之後耕作的土地什麼的,這些咱們在宅子裡不就可以完成了嗎?”
姜軟言輕笑走上前去,“夏小姐可能是因為之前的家事所耽擱了,所以並不清楚我們現在的情況,災民們的房子和之後耕作的土地、早都已經規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