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聽了一會,屋內什麼動靜都沒有。
奇怪,難道人不在屋裡?正在這麼想,門卻突然開啟了,姜軟言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大步。
顧沉淵穿著之前賬房先生的衣服,“我怎麼,就變成你私人的賬房先生了?”
姜軟言看見顧沉淵還好端端的在房裡,心裡就舒坦了。
“那我也就是順口說的嘛,主要是你那一聲小姐,喊的我心裡太舒坦,所以就順嘴說了下去。”姜軟言雖然不想顧沉淵生氣,但這也的確是她的心裡話。
當時的情景,就是那樣,光顧沉淵那一身打扮,姜軟言倒是可以有其他的解釋。
但問題他那一聲小姐說出口之後,姜軟言就覺得不給他安排個她身邊的職務,都有些可惜了,所以順嘴就說了下去。
“你那麼喜歡,要不然以後我天天在你耳邊,說給你聽?“顧沉淵說著慢慢,彎下腰湊了過來。
“不必了。”姜軟言往旁邊一晃,直接繞過顧沉淵進了房間。
看到床上還放著那一套,還沒有來得及收拾的華麗衣服,姜軟言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我說你呀,之後這些衣服還是儘量收起來吧。”
“為什麼?”顧沉淵其實是明知故問,他來的時候早就派人在濟世堂裡三圈外三圈的埋伏著了,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更別提夏知然如此張揚的進來。
而當時那一身衣服,也的確是他讓人穿著,去院中故意晃了一圈,因為這一段時間他和姜軟言的確沒有什麼互動,這必定會引起夏知然的懷疑。
所以顧沉淵就來了個將計就計,就讓夏知然以為他人在這裡,但是不露出真身,這樣還能把麻煩降到最低。
不過他倒挺好奇,這當中姜軟言的狀態。
看到剛才夏知然那麼著急的找自己,姜軟言卻沒有攔著,他心裡還是有些不悅。
“如果你要想被夏知然認出來的話,那你大可以繼續穿著,反正我也不介意。”姜軟言昧著良心說道。
“既然你都不介意了,我為何還要收呢?“顧沉淵順嘴就說了下去。
姜軟言一聽急了,立馬站起來走到顧沉淵跟前,“今天也幸好是我拖著她,要不然你哪有時間來得及換衣服戴面具啊,難不成你真想被夏知然當場抓住,你住在這濟世堂裡嗎?”
看著姜軟言這麼著急的樣子,顧沉淵不禁覺得她還有些可愛,低下頭,看著她的眼睛。
“我現在是小姐的人了,該怎樣做,是由小姐說了算。”
姜軟言一聽,臉瞬間就紅了,立馬把臉轉向了別的地方,“你,你這話什麼意思啊?”
甚至說話都有些不流暢了。
“我知道之後夏知然肯定會經常來,那我這私人賬房先生的身份,一時半會肯定是脫不掉的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是小姐的人了。”顧沉淵說著又強調了一遍。
“想不想讓我被夏知然發現?全憑小姐一句話,我穿什麼樣的衣服,也當然由小姐決定。”顧沉淵說著,已然走到了床邊,手邊就是另外一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