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愣,倒是讓其他的兩個人反應過來了,江清輕哼一聲,看上去多有不滿,不過還是道:“既然是小姐的命令,當然是可以的。就是小姐,這麼嚴重的過失真的就這麼過去了?都不責罰的嗎?”
就這麼放過江晨了,江清總覺得多少有些不甘心,就感覺像是姜軟言已經不是專寵自己了一樣。他眨巴著一雙好看的眼睛,在旁邊道:“小姐,畢竟是犯錯了,你不能這麼心軟呀。要不然,以後怎麼管教別的下屬?更何況,三十鞭而已,你問問他,真的不會死人的。”
“我怎麼覺得你好像很期待的樣子?”姜軟言無可奈何,伸手拉了一把江晨,卻沒能把人給拉起來:“算了算了,反正也沒什麼大事兒。”
這樣別說是江清了,就連江晨自己都覺得有些毛骨悚然,他半跪在地上沒敢起來,小聲道:“要不小姐,您還是罰我吧。三十鞭真的沒事,不會耽誤正常工作的。”
在江家的時候也不是沒被打過。
“不是,你們這都是受虐狂啊?”姜軟言失笑,固執地伸手要把江晨給拉起來,笑著道:“這種事兒溫茗他們經常做,我都習慣了。行了行了,趕緊起來吧,我還有事兒呢。這次就這麼算了,下次注意點兒就行了。”
因為在江家的時候遇見這樣的事情太多了,而且每次都會有懲罰的。要是真的有一次不懲罰的話,之後肯定還跟著別的事情。
所以,江晨他們都有些怕了。
“你還不起來幹啥呢?”江清翻了個白眼,見江晨還沒被拉起來,乾脆往他屁股上踢了一腳,道:“小姐都說了讓你起來了。”
這要是再不起來的話,就又是另外的罪過了。
江晨猶豫了一下,站起身來,然後一本正經地對著姜軟言道:“小姐,有的時候人不能這麼心善。光是這樣的話,是管教不好下屬的。”
……她現在想抽他了。
自己好心覺得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就得了,江晨不領情也就算了,居然還反過來教訓自己?
一時之間心力交瘁,姜軟言無奈地擺擺手道:“江晨你不是找江清嗎?那你們倆去商量事兒吧,我還有點兒別的事情,我去找溫茗了。”
因為眼下沒什麼事情做,所以溫茗等人的日常也就只是維持一下萬事屋的正常運轉,再加上打探打探訊息,剩下的就是湊在一起打牌了。
姜軟言才剛找過去,就發現這四個人正開開心心地鬥地主,雋朗在旁邊做裁判給計數。
一雙好看的眸子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姜軟言大咧咧地往旁邊一坐:“你們現在的日子過得越來越清閒了啊?雖然是快放假了,但是我們還沒正式開始放假呢,你們就這麼鹹魚良心不會痛嗎?”
“良心不是已經讓你吃了嗎?”溫茗頭也不抬,扔出去三張牌道:“三帶一!”
不帶她玩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嘲諷她!
姜軟言火了,正想吐槽一句,就想起來了自己來的目的,壓著不滿道:“算了,不和你計較了。正好大家也沒什麼事兒,我有個企劃,來和你們商量商量。我想培養個小鮮肉做愛豆,這樣又能宣傳我們萬事屋,又能吸金,順便還能幫我們帶帶貨!”
“培養誰?江清啊?”溫茗一瞬間就聯想到了她身邊的“小鮮肉”上,然後鄙夷地道:“就他那張嘴?簡直是世間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