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的顧沉淵一句都沒辦法反駁,甚至姜軟言還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天真無邪地看著他道:“大殿下好像對我撿回來的人很有意見,您是見過麼?還是……認識?”
顧綱乾沒見過,也不認識,就是覺得這人看著格外的眼熟,好像還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他上下打量一番江清,問道:“既然是被凍的昏過去的,手上怎麼連個凍瘡都沒有?”
姜軟言臉上的表情一瞬間幾乎可以用“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來形容了。
“凍瘡的形成需要時間長久,不是凍昏個幾次就能形成的。”江清淡聲開口,然後小聲催促道:“小姐,茶要涼了。”
江清自從來了萬事屋之後,簡直就像是個老媽子一樣管了姜軟言的飲食起居,連帶著萬事屋的眾人都跟著沾光。
從吃的飯菜要喝的茶水,全變成了養生的藥膳和藥茶。
還挺好喝。
顧綱乾微微挑起眉梢,還是覺得哪裡有問題,他嗤笑一聲道:“看來,你見識還挺廣?”
姜軟言嘴角抽了抽。
“在下以為,這應該是常識。就是不知道,您怎麼會不知道呢?”
姜軟言覺得稍微有些坐不住了。
“這張嘴也還是挺厲害的。”顧綱乾又跟著說了一句。
“大殿下!”姜軟言終於忍無可忍,一口將茶喝下去之後打斷了兩人的談話:“您今天來找我,就只是想來看看我嗎?”
她剛剛真是擔心的心都在抽抽,生怕江清一個不高興就直接動手了。
江清懂事,看出姜軟言的意思,笑眯眯地就彎眸後退了一步,規規矩矩地站在姜軟言旁邊,不說話了。
聽姜軟言開口,顧綱乾才想起來眼下不是和無關人等慪氣的時候,目光中心重新挪到姜軟言身上的時候,顧綱乾幾乎已經藏不住自己眼底的不耐和冷意了,他擺弄著手中的茶杯,面上看上去仍是帶著幾分溫和的:“我只是想來看看你。”
“那如今殿下看也看過了,該回了吧?”
姜軟言不好意思開口趕人,但是江清好意思,他微微揚著眉梢,對著顧綱乾笑眯眯地道:“畢竟大殿下身居高位,肯定有很多需要處理的事情。我們小姐不過是個市井小民,要是為此耽誤了殿下的公務,可就不好了。”
雖然江清不如江祠的長袖善舞,但是這些話從來也都說的很好聽,之前只不過是覺得不屑罷了。眼下跟在了女戶主的身邊,而為了不給她惹不必要的麻煩,偶爾也就拿出來用一用。
話說的顧綱乾是惱也不是,走也不是。
惱了沒有由頭,可若是就這麼走了,顧綱乾又覺得十分不甘心。
半晌,顧綱乾才微微眯起眸子道:“本殿與你主子說話,哪裡輪到你來搭言?”
哦,有道理。
江清非常配合地頷首點頭,笑眯眯地道:“冒犯了。”
現在顧綱乾氣的跳腳有什麼用,讓他閉嘴又有什麼用?反正姜軟言已經聽明白了,也知道應該做什麼了。就算是自己在旁邊閉嘴了,顧綱乾也得不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