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開個玩笑,但是江祠好像真的怔了一下。
“如果,我真的有些事情一直在隱瞞,因為自己的私心從來都沒有說出來過,會怪我嗎?”江祠垂眸,月光落在他的身上,襯得這個人十分纖弱單薄。
纖弱。
儘管江祠的身材不算是肌肉男,可姜軟言也從來都沒有把這個念頭落在江祠的身上過。如今這個念頭一跳出來,姜軟言自己也嚇了一跳,趕緊晃了晃腦袋,將所有的不該有的想法都晃盪了出去。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告訴別人的事情,這我有什麼好怪你的?你不說肯定有你不說的理由,我沒有必要刨根問底。”姜軟言聳聳肩,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她不也從來都沒有任何人說過嗎?
被這話說的有些發怔,江祠怔愣了好長時間,才輕輕地笑起來,聲音宛若氣音,讓人心動:“真是個善良的好人,我就姑且將這句話當成是恩典了,以後,希望您也不會後悔。”
頓了頓,江祠抬眸溫聲道:“時間已經不早了,快休息吧。以後自己出門不要這麼晚了,天倫很危險,讓人陪著你一起出去吧。我就不打擾你了,先回去了。”
說完,江祠轉身就走,沒有半點兒停留。
姜軟言一口氣兒差點兒沒上來,滿腦子都是納悶,特別想把江祠給拎回來。
好好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一句話兩句話的也不說明白,吊著她的好奇心。偏偏是她自己嘴賤說了絕對不會多問的,現在也就只能憋著好奇不說話。
“你回來了。”
一進自己的房間,姜軟言又被嚇了一跳。
溫茗和冰月坐在自己的房間裡面,兩個人就像是兩個木偶一樣,坐在那裡也不說話也不動。面前雖然是擺著茶杯,但是顯然已經涼了很久了。
這都搞什麼?
姜軟言後背毛骨悚然,只能坐到兩人身邊,挑眉問道:“你們這一個個的都幹什麼呢,給我什麼驚喜呢?雖然我覺得不像是驚喜,像是驚嚇。剛剛江祠就在院子裡面站著,看著毛骨悚然的。你們怎麼也在我這坐著,我這有什麼好東西嗎?”
比起江祠,她還是更瞭解這兩個人。
雖然氣氛有些不太對勁,但是十有八·九是和萬事屋有關係的事情。
“聽江祠說你很長時間都沒回來,擔心你出事,過來看看。”溫茗面不改色地就將兩人的真實目的給圓過去了,然後問道:“江祠和你說什麼了?”
這種事情畢竟是姜軟言那邊的私事,如果江祠不說的話,他們也不好多話。雖然不能直接問,但是試探一下也夠了。
“沒說什麼啊。”姜軟言認真回憶了一下,旋即神色多少有些嫌棄,擺擺手道:“不知道他稀裡糊塗的說什麼呢,都莫名其妙的。反正就是和我說,我挺危險的,讓我出門的時候注意一點兒。“
就屋裡屋外這麼遠的距離,冰月和溫茗當然都聽見了他們兩個在說什麼。由於知情,兩人直覺得江祠這已經快要攤牌了,沒想到姜軟言這個傻孩子還是什麼都聽不懂。
“……”
兩人對視一眼,最終還是長嘆一口氣,無奈地道:“那你就注意一點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