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掌櫃的這個態度讓姜軟言鬆了一口氣,自己在旁邊坐下來,一言不發。
兩人之間的氣氛其實是有些詭異的,小二看著都覺得膽戰心驚的,偏偏兩人什麼都沒有意識到,依舊是自己在做著自己的事情。
一直到日落西山,白掌櫃才看完了手裡面的書,抬眸看向姜軟言道:“姜姑娘,我們店要打烊了。你若是要坐著,還請進後堂去坐著罷。”
“不用了。”這麼一下午的時間,姜軟言的心情也比剛來的時候要好多了,對著白掌櫃笑笑道:“多謝。”
謝他什麼都不問,謝他什麼都不管,只是給自己一個範圍讓自己好好休息。
“姜姑娘。”白掌櫃抬眸看她,一雙眸子裡少見地帶了幾分不帶譏諷的真實笑意,溫聲道:“是我該多謝你才是。”
謝她什麼?
姜軟言有些茫然。
如果說這些鋪子都是相互依存的關係的話,那白掌櫃基本就是和她的依存程度最低的一個,白掌櫃完全可以不依靠萬事屋的能力。就白掌櫃的那神乎其神的技法,離開了萬事屋也能讓自己活下去。
“那我就先走了。”只是今日姜軟言也沒有什麼興致去打探這些事情,顧沉淵和溫茗等人的打擊太大了,她只是隨意地笑笑,便擺擺手告別。
距離她和顧綱乾約定的看燈會的時間,還有一個時辰。
身上的味道都是白掌櫃店裡面的脂粉味,姜軟言覺得不太好聞,便回江家去換了身衣裳。
順便,也有一些別的事情要和江祠說。
不過可惜,江祠不在。
倒是江清在她剛回來的時候就迎了上來,像是鼻子非常非常靈敏的獵犬一樣,笑著過來道:“軟言你都出去了一天了,累不累?晚上想吃什麼,我讓廚房去準備。走了一天,你肯定很腳痠了,晚上我去給你弄點兒藥粉泡個澡好不好?”
換了以往,姜軟言肯定是要和江清好好說一說的,但是今日卻提不起興致來,只是勉強勾起唇角道:“我回來換一身衣服,一會兒還要出去。晚上就不在江家用了,出去吃。你也不用麻煩了。”
不對勁。
江清敏銳地感覺到了問題所在,他沒有繼續深究,只是可憐地道:“還要出去嗎?那好吧,那你路上小心,晚上我會給你準備夜宵的。”
看出姜軟言不想應付自己,江清也沒有糾纏,很快就放走了姜軟言。
等姜軟言走遠了之後,江清才沉下臉來,樣子竟然和江祠惱火時有些相似:“暗衛何在?”
一個人影瞬間落在了江清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