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軟言還是不明白江祠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但是這麼久以來,已經讓姜軟言有些習慣江祠的好意了。現在如果拒絕的話,江祠可能會更加失望,還不如就答應下來。
這麼想著,姜軟言對著江祠露出了一個笑臉,微微點頭道:“好,我相信你。不過這段時間我不能繼續躲在這裡了,為了之後的事情,我得出去走動走動。行麼?”
之前姜軟言想出去的時候,江清就差哭著喊著的攔著了,說什麼姜軟言出門去了不安全,最好就在江家待著。讓姜軟言覺得,自己好像是個金絲雀一樣。
要不是因為江清太可愛的話,姜軟言早就跑路了。
“當然可以。”江祠倒是沒有拒絕的意思,反而是有些意外地看著姜軟言,問道:“你怎麼會這麼問?你不過就是住在我這裡,我並沒有限制你的人身自由啊。你想去什麼地方就去什麼地方,不需要和我說的。”
看著姜軟言欲言又止的樣子,江祠就想起了什麼。
江祠無奈地嘆口氣,問道:“是不是江清那小子和你說什麼了?你不用管他,他有的時候就是太神經質了。下次你要去什麼地方他不讓你出門的話,你方便就帶著他一起,如果不方便就不用理他。江清雖然人看著不靠譜,但也還算是有些自保能力,如果跟著你的話,也能保護你。”
好好一個孩子,就是有的時候腦子不怎麼好用。
“江清也是好心,我知道。但是我總不能在這裡躲一輩子,楊武侯的事情過去了,還會有下一個。我如果因為怕死就躲在這裡,那我也不是我了。”姜軟言對著江祠笑笑,目光落在遠方,她不知在想什麼,說出來的話也虛無縹緲的:“人啊,不能太理想主義。”
江祠經常會不理解她在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就比如說現在。
不明白她話裡的意思,江祠卻知道現在的姜軟言不太開心,他微微抿唇,思考了一下才問道:“你想去什麼地方?要不要我讓人陪你去?”
姜軟言離開了他們太久太久,這段時間裡面姜軟言經歷了什麼他們完全不知道,甚至調查也調查不出來。江祠不願意去打擾她的想法,卻心疼她的過去,就只能儘可能地讓她的想法遠離那些東西。
“沒什麼,就是先出去四處轉轉,不用這麼緊張我。”姜軟言回過神來,對江祠笑笑,抻了個懶腰道:“我哪兒有那麼金貴啊。你看我在這裡這麼長時間,不還是好好的嗎?也沒有人要刺殺我啊。”
江祠笑而不語。
江府上攔下了多少殺手,他沒有必要和姜軟言說。那些黑暗的事情,是她不應該知道的。
事實證明,姜軟言有的話是不能亂說的。
和江祠話家常之後,姜軟言就回了自己的院子裡面,聽說雋朗被他們帶走去“審訊”了,所以姜軟言難得落了個清淨。這段時間她在江家一直都沒有離開,溫茗和冰月就像是怕她會覺得煩一樣,每天變著辦法的出現在她的身邊,然後吸引她的注意力。
就算是沒有溫茗和冰月,也還有江清在。
幾乎每天都是熱熱鬧鬧的。
眼下這麼安靜,姜軟言還有些覺得不習慣。她抻了個懶腰,將自己丟在了貴妃榻上,琢磨著自己接下來要怎麼做。雖然和江祠等人說的時候信誓旦旦,可她其實什麼都沒有想好。
腦子好像是一團漿糊。
她看上去沒有被顧沉淵影響,實際上,顧沉淵說過的那些話每一句都在她的心上。記憶裡面那個會對著她笑會對著她調侃的顧沉淵像是被人殺了一樣,留下來的就只有一個冷漠無情的二殿下。
如果不是因為顧沉淵的一些小動作還一模一樣,姜軟言都要懷疑顧沉淵是不是也被人殺了,然後有一個後來者的靈魂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