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姜軟言發現了兩人的相同點,這兩個人撒嬌的時候,都十分的可愛。
討人喜歡。
讓人……不忍心拒絕。
這麼好看的一個美少年在你面前委委屈屈地低下頭,甚至眼眶都有些發紅,卻還要倔強著說為你著想的話。
這誰能受得了啊?
姜軟言在心裡哀嚎,腦子一時之間不受控制,許諾的話衝口而出:“你放心,不管這件事情會對我造成多大的影響,我都願意聽你慢慢說。”
委屈的神色一瞬間便煙消雲散,江祠的臉上出現了幾分笑意,像是氤氳散開後的燦爛天空,他笑著道:“我就知道你會答應我。”
一種被算計的感覺油然而生。
“您是個好人。”江祠看著她,目光不自覺地有些痴迷,連口中的稱呼換了都沒有意識到,他繼續道:“我第一次見您的時候,就知道了。有的時候善良不會帶來好結果,但是我還是非常貪圖您對我的仁慈,希望您能饒恕我的罪過。”
貪圖仁慈?
這都什麼玩意兒?
姜軟言一時之間接受不能,趕緊打斷道:“江祠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都說了我們是朋友啊,所以我作為一個朋友來聽你說說心裡話有什麼不對的?這和仁慈有什麼關係?你別亂想了。”
“好。”
江祠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看姜軟言沒有計較才鬆了一口氣,然後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道:“不過雋朗有一件事情沒說錯,要是您繼續留在天倫的話,可能會有很多的危險。”
用的還是“您”。
不過這次姜軟言光顧著想自己留在天倫怎麼辦了,完全沒有顧及到江祠說了什麼。
她有些頭痛地揉了揉眉心,嘆息道:“暫時先不管了吧,等之後真的出事了再說。我們就先留在萬事屋,顧沉淵也說了給我們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的時間,足夠有很多很多的變數,一切,都等到時候再說。”
這算是好心態,也算是有些鴕鳥心態了。
姜軟言自暴自棄地想著,要是顧沉淵真的要解決他們,也算是個好事兒。
至少不用再繼續考慮要怎麼辦了。
江祠也沒介意她的這個心態,反正顧沉淵就算是真的動了殺心,也絕對不可能在自己的面前對姜軟言怎麼樣。江家人現在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姜軟言,自然會好好重視,就不要說是顧沉淵了,就算是皇上來,江家也不怕。
這個心態在,江祠的態度就溫和了許多,溫聲哄著道:“其實也可以不用那麼著急的,你放心,有我在,就不會讓你們萬事屋出事。”
本來江祠是想說不會讓姜軟言自己出事的,但是想想姜軟言對萬事屋那些人的態度,自然也就明白了她們在姜軟言的心裡是個什麼地方。他們已經調查過了,姜軟言現在根本就沒有親人了,在天倫的這段時間裡一直和萬事屋的這些人在一起。
對姜軟言來說,他們就是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