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祠的堅持下,第二天姜軟言和顧綱乾的見面還是交給了江祠來安排,當然,江祠也答應了姜軟言絕對不會安排什麼太過於奇怪的事情。
江祠安排的時候,姜軟言也沒閒著,讓雋朗去寫了一篇關於顧綱乾的東西。上面極盡筆墨宣揚了顧綱乾一出了禁閉就過來找姜軟言的事情,還寫了一些關於成妃和琪妃之間的愛恨糾葛,以及顧綱乾和顧沉淵的愛恨糾葛。
知道顧綱乾要和姜軟言見面的人都有些坐不住了,覺得姜軟言的身份實在是有些奇怪。
這些天倫裡面的達官顯貴自然都是有自己的資訊網的,也都知道姜軟言經常會進宮去見琪妃,可越是這樣,就越是看不出來姜軟言到底是誰那邊的人。
又和琪妃有接觸,又和夏家有接觸,現在顧綱乾還直接過去找人。
這關係著實有些奇怪。
達官顯貴也有些動了心思的,想要和姜軟言接觸。冰月在暗處將這些人的反應都收集了起來,送到了姜軟言的眼前,卻有些奇怪。
“你要這些東西幹什麼?”
姜軟言翻著上面的東西,稍微思考了一下才選中了一個人的資料,沒回答冰月的問題,而是問道:“這個人是誰那邊的?”
資料上的人是禮部尚書,冰月就只是掃了一眼,便如數家珍道:“是顧封年的人,顧封年倒臺之後一直都沒有和別人接觸,有些飄忽不定。不過顧綱乾的人過去聯絡過一次,卻沒能見面。”
那就是說明,這禮部尚書對顧綱乾其實並不滿意,更想站隊到顧沉淵這邊?
“也沒想幹什麼,就是想甩鍋。顧綱乾也不傻,等之後肯定會發現我和琪妃接觸過,我接觸琪妃之後成妃就進了冷宮,回頭這事兒肯定會算在我頭上。”姜軟言對此非常有自知之明:“現在楊武侯的人對我虎視眈眈的,如果再加上一個顧綱乾的話,我根本就應付過來。所以,我得把顧綱乾的矛頭轉向別人。”
資料上顯示,禮部尚書一直都和成妃的孃家不怎麼對付,在朝堂上也吵過了好幾次。自從顧封年不行了之後,成妃的孃家更是猖狂,數次打壓禮部尚書,兩家曾經差點兒在朝堂上打起來。
所以,這事兒甩鍋給這個禮部尚書,合情合理。
冰月在心裡憐憫了一下禮部尚書,但是卻並沒說什麼。
姜軟言對此毫無愧疚,甚至抻了個懶腰,懶洋洋地道:“而且,我這可是在幫顧沉淵。到時候將矛頭引過去了,顧綱乾肯定要針對禮部尚書,到時候禮部尚書沒辦法了,就只能站在顧沉淵的這邊。到時候我還得讓顧沉淵謝謝我呢。”
所以說來說去,還是為了顧沉淵做的這些事情,像是姜軟言這麼痴情的,冰月還是第一次見。
冰月不好意思吐槽,剛進門的溫茗卻好意思,她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水,直言道:“舔到最後一無所有哦。”
“你才舔狗呢!”姜軟言一個大大的白眼翻了過去,嫌棄地道:“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別來管我。”
溫茗不知為何對蠱屍的事情十分在意,最近一直在調查相關的事情。成妃一個皇宮裡的妃子,竟然會有這種稀奇古怪的東西,也的確是讓人非常在意。
“啊,說起這件事情。”溫茗像是剛回過神來一樣,一拍大·腿道:“我忘了跟你說了。成妃好像是和外面的人有勾結,所以手上才能拿到蠱屍。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下個月就能徹底地查出來究竟是和什麼人搞在一起了。”
姜軟言對成妃的熱情算不上是太高,畢竟現在成妃都已經被搞進冷宮裡面了,估摸著皇上也不會隨隨便便就讓成妃出來。成妃管自己都管不過來,更不用說是出來禍害她了。
既然不禍害她,她就沒有必要再去迫害成妃。
相比姜軟言的反應平平,反倒是溫茗更有興致,她的眼睛幾乎都要放光了,一本正經地道:“等查出來了之後,我一定要去和這個人接觸一下。”
溫茗一直都對這些人非常在意,雖然姜軟言不知道為什麼她這麼執著於這些奇奇怪怪的人和事,但是也沒有多問,只是點點頭道:“那到時候你查出來了跟我說,我給你放假,讓你盡情地去查你想知道的事情。”
“一言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