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冰月這樣的危言聳聽,姜軟言一點兒都沒在怕的。
跟她結仇的人多了去了,每一個都想搞死她,但是那又能怎麼樣?她現在不還是活蹦亂跳地活在這個世界上,並且格外的開心?反倒是那些想要搞死她的人,一個個都活的水深火熱。
“哦對。”溫茗像是也想起來了什麼,目光十分憐憫地看向了姜軟言,非常贊同冰月的說法,悲憫地道:“你的確是快死了。既然這樣的話,你從楊武侯那裡拿來的錢也沒什麼用了,不如就都貢獻給我算了。”
姜軟言立即就捂住了自己的錢袋子,儘管那裡面並沒有多少錢,她對著溫茗怒目而視,冷哼一聲道:“不可能的不存在的你想都不要想。別的我什麼都可以給你,只有這個錢,你絕對不可能從我的手上拿走。我告訴你,就算是我真的死了,我也要帶著這些錢一起!”
幾個人笑鬧了一陣之後,姜軟言輕咳了一聲,才想起來正經事兒,看向兩人問道:“所以你們說我要死了,又是哪個閻王爺要過來找我索命了?”
“顧綱乾明天就要被放出來了。”這兩個人倒也不是危言聳聽,溫茗掰著手指頭開始算:“你不僅逃過了成妃娘娘的截殺,而且又在顧綱乾的身邊鬧騰了那麼長時間,現在成妃的事情也和你有關係。我估摸著到時候顧綱乾出來了,肯定第一個就是要找你報仇。你是不知道,顧綱乾最近這段時間都已經快要被你給折磨瘋了。”
姜軟言的那個手段,就不是正常人能過的了的日子。
自從姜軟言有錢了之後,就開始變著法的讓顧綱乾旁邊的那些人唱歌。從青藏高原唱到了死了都要愛,讓姜軟言最為佩服的是,給完錢之後,戲班子的人竟然連忐忑都學會了。
果然錢的力量是無窮的。
“那我最近就更不能出去了。”姜軟言老老實實地往椅子裡面一窩,然後笑嘻嘻地道:“我就不信,顧綱乾有再大的能耐還能到江祠這來抓我來?他才剛剛被皇上放出來,要是再幹這事兒的話,肯定還要被關回去。”
溫茗看著她現在的這個樣子微微地抽了抽嘴角,儘管自己是姜軟言這邊的,但是看著還是覺得非常地欠揍,她深吸了一口氣,一本正經地道:“姜軟言,你這麼欠揍,你家裡人知道嗎?”
“不知道啊。”姜軟言眨著眸子就笑了起來,看上去格外的天真無害,非常誠懇地道:“像是我這麼溫柔可愛討人喜歡的人已經不多了,你不知道,之前顧沉淵還非要送我回來,都是因為我矜持,所以才拒絕了呢。”
一直在旁邊聽著的冰月都忍不住了,微微抽了抽嘴角,吐槽道:“幾個菜啊,喝成這樣。”
鮮少被冰月吐槽的姜軟言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往冰月的身上一撲,伸手就抱住了她的腰,腦袋在冰月的身上滾來滾去,毫不顧忌地撒嬌。
“冰月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麼對人家的,你以前很寵人家的,你不是最愛我的狗子了!嚶嚶嚶人家也不要喜歡你了,再也不要想要和你在一起一輩子了。”
“……”
剛剛踏進門的江祠心情複雜,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繼續往裡面走,還是應該裝作什麼都沒有聽見的退出去。雖然說公主的愛好可能有些特殊,不過他還是愛著公主的。
可能就只是因為年紀小,所以愛玩了一些,等長大了之後就會恢復過來的,一定是的。
“江祠?”沒等江祠想好是留下還是退出去呢,溫茗先發現他了,像是發現了救星一樣,趕緊過來道:“你可算是來了。你要是再不過來,姜軟言還不知道要發什麼瘋呢,在你面前還多少能收斂一點兒。”
畢竟雖說是關係不錯,但是在姜軟言的心裡面江祠還是算是個外人。要跟外人不瘋魔不成活,姜軟言私心是做不到的,她多少還是會收斂一些。
“咳咳。”姜軟言立即就鬆開了冰月的腰,活像是上課打鬧被老師發現了的小學生,她有些尷尬地問江祠道:“發生什麼事兒了嗎?”
今天早些時候江祠讓人送了訊息過來,說是他今天有些事情要忙,如果姜軟言要找他的話就讓人給他帶話,不然今日就不和姜軟言見面了。
可如今突然出現,姜軟言著實是有些意外。
江祠也回過神來,想起來了自己今天來的目的:“是這樣的,剛剛管家收到了一個拜訪的帖子,是給你的。”
說著話,江祠從袖中拿出了一個精緻的拜帖來,看向姜軟言目光中卻是幾分不認可,像是並不喜歡送拜帖的人一樣:“不過,我個人的話是不太建議你和對方見面的。不見面對你們兩個人來說,都好一些。”
剛想問為什麼,姜軟言就自己看見了拜帖上的名字,然後立即就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