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什麼呢。”夏知然故作嬌羞的樣子,不過還是對著江祠暗送秋波,拉攏的意思十分明顯:“但是江狀元這種能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氣勢,我是真的很佩服。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請江狀元到府上一敘呢?”
江祠正要說話,姜軟言那邊卻有了動靜。
姜軟言有些茫然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腰腹,只見裡面不知為何有血液滲透了出來,將她外面穿著的衣裳都給染紅了。夏知然被嚇了一跳,驚叫一聲後退兩步,指著姜軟言問道:“你你你,你這是怎麼了?要不要叫大夫來看看啊?”
“我靠怎麼又來。”溫茗顯然就熟練的多,一把扯過了姜軟言,嘴裡面像是連珠炮一樣地寒暄道:“今日多謝夏小姐和江大人解圍了,改日一定登門拜訪,今日事出緊急,我先帶她去看大夫,就不和兩位多聊了。”
話音未落,人已經拎著姜軟言直接竄出去上馬車了。馬車飛馳而去,一點兒都沒給這兩個人留下什麼反應的餘地。好在原地還有萬事屋的小廝,驚訝之餘倒是也處理起來了留在原地的舞臺和演員。
夏知然不怎麼擔心姜軟言。
比起姜軟言,眼前的江祠更加重要一些。她見姜軟言也走了,乾脆對著江祠笑著道:“江大人,您若是沒什麼事兒的話,不如到府上一敘如何?我瞧著您臉上的這……也還是稍微處理一下的好。夏家距離這裡很近的。”
能讓夏家的嫡女大小姐說出這種話,外面的人怕是要羨慕死的。
不過,江祠卻沒有什麼反應,甚至目光還停留在剛剛馬車的位置,不知道是在出神想些什麼,好半晌,他才回過神來,對著夏知然笑笑道:“不了,今日還有別的事情。等改日有機會,江某定登門拜訪。”
雖說有些失望,但是能換來江祠說改日登門拜訪,就已經要比其他人強得多了。夏知然也沒有強求,乾脆就放江祠走了。
江祠等離開了這鬧事之後,眉頭一皺,拐進了一個沒有人的小巷子裡。
一個黑影在他眼前落地,他皺眉道:“去和江老說一聲,公主好像中毒了。我今日先過去看看,讓江老找一個精通此道的人,晚些時候和我一起去。”
黑影答應一聲,迅速地就離開了。
江祠的目光看向姜軟言離開的方向,漸漸變得陰沉了起來。
不管是什麼人,都不能傷害姜軟言。只要敢擋在姜軟言面前的,不要說是顧封年,就算是皇帝來了,他們也絕對敢和皇帝動手。姜軟言是珍寶,是上天恩賜的寶物,他們就算是拼上了自己的性命,也絕對不會讓任何一個人動姜軟言分毫。
姜軟言被拎回萬事屋的時候,還有些無奈,她看著自己又一次開裂的傷口,口氣也有些疑惑:“我怎麼覺得不對勁呢。你要說這傷口反反覆覆吧,我怎麼不覺得疼呢?”
有的時候出血她自己都沒有感覺,比大姨媽來的還悄無聲息。
“蠱屍的作用,會讓人的傷口一直無法痊癒,但是因為有其麻醉效果,所以你不會有什麼感覺。”溫茗的臉色越發的陰沉下來,顯然是因為這不是個小事兒:“但是長久以往,你的傷口會一直長不好,甚至會向其他的地方蔓延。”
姜軟言抽了抽嘴角,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就像是傷口不在自己的身上一樣:“這也太迂迴婉轉了吧?誰啊能幹這種事兒?用這種法子想要我的命,怎麼不得個十天半個月的?”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蠱屍雖然能讓人的傷口一直不痊癒。但是你這也不是什麼致命傷,就剩下皮肉傷了。這毒下的毫無意義啊。”溫茗摸著自己的下巴,也覺得十分困惑:“而且我和冰月也已經確定過了,就蠱屍的這個分量……真的,太小家子氣了。”
這點兒毒都不夠看的,別說是要人命了,換個練武時間長的人,都造不成什麼影響。
與此同時,顧沉淵府上。
顧沉淵幾乎捏碎了手裡的信箋。
“好你個顧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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