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姜軟言這種腦子的,一旦進宮了能好好活著就算是燒高香了,還打算算計成妃這種已經在皇宮裡面活下來爬上去,並且有子嗣的千年狐狸?怕是不想活了哦。
“當然不是我算計了。”姜軟言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斤兩,在外面搞一搞藝術也就算了,要是到了宮裡面去,她那點兒手段不等使出來,八成就要被宮裡面的那群老狐狸給生吞了:“我就給琪妃提供一點兒東西,剩下具體的,還是讓琪妃自己來的。”
溫茗對此倒是沒有評價什麼。琪妃和成妃都差不多,幾乎是先後入宮的,兩個人互相爭鬥了這麼多年,卻誰也沒能把誰搞死,段位都是差不多的。
“都是千年的狐狸,誰跟誰玩聊齋啊。”
姜軟言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神色得意洋洋的,掰著手指頭道:“成妃就交給琪妃來處理,肯定會分不開神的。顧綱乾還被關著還沒出來。現在就剩下楊武侯和顧封年了,怎麼樣,楊武侯那邊最近有什麼動靜沒有?”
自從自己將楊武侯府上的小廝給罵走了之後,楊武侯那邊就一點兒訊息都沒有了。她才不相信楊武侯能就這麼放棄這麼大的誘·惑,肯定是在等待時機。
“在試圖接觸琉璃公主。”冰月淡淡地開了口,沒什麼表情的臉上卻隱隱能看出嫌棄的意味來:“不過失敗了。琉璃公主非常抗拒和楊武侯接觸,就連他製造的幾次偶遇都被琉璃公主給躲開了。”
姜軟言恨不得起來給她鼓鼓掌:“簡直太配合了。現在楊武侯八成氣急敗壞了,今天公主又來了一次,估摸著用不上三天的工夫,楊武侯應該就坐不住會過來聯絡了。”
若是換了別的事情,楊武侯可能還沒那麼在意。但是這是兵馬,這是武器。若是把眼前的這個機會錯過了,怕是很久很久都不會遇見了。
“楊武侯暫時先不用管,晾著一段時間反而是好事兒。顧封年那邊呢,最近有什麼動靜嗎?”姜軟言提起顧封年就覺得牙根癢癢。
這個看上去天然無害的小正太可沒少給自己惹麻煩,從開始到現在,每次有生命危險都是和這小兔崽子有關係。
老虎不發威,還真當她是病貓了不成?
冰月卻搖搖頭,似是對此也有些意外:“顧封年最近很老實。自從上次和楊武侯吵架之後,就沒有什麼動作了。每天除了上朝覲見就是在府上,看上去和顧綱乾差不多,像是被關禁閉了。”
頓了頓,冰月又道:“明天顧封年約了人見面,在府上。”
“明天搭個臺子,就在顧封年旁邊,記得找個我們的人的院子。”姜軟言抻了個懶腰,伸手戳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傷口,發現不怎麼疼之後才道:“溫茗陪我過去吧,我們去給顧封年獻歌一首,感謝一下他對我們的照顧。”
她知道,如果自己去的話,溫茗是絕對絕對不會鬆口的。
果然,溫茗雖然還是微微蹙起眉頭,卻並沒有說什麼不讓去的話了。
上次是意外,她就不信,這次還能出事兒。
翌日一早。
剛矇矇亮,在這天倫的貴族圈子,許多人都還沒醒呢。但是姜軟言的團隊已經在顧封年的隔壁準備好了一切,舞臺也準備好了。
姜軟言清了清嗓子,對著溫茗問道:“附近的都已經打點好了吧?”
溫茗點點頭。
已經和附近的居民說過了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也都已經給過錢,打點吩咐過了。
“好嘞,音樂起!”
“太陽下山明早依舊爬上來!老子失戀明天還是一樣的嗨!”
就算是溫茗等人有準備,也還是被姜軟言嚇了一個激靈,齊齊為了顧封年默哀。
這一嗓子吼出去,顧封年的府上頓時就是一陣雞飛狗跳。還在睡夢中的顧封年被這聲音驚醒,直接就從床上坐了起來,驚恐地問道:“怎麼回事兒?”
顧封年府上的人也還沒反應過來呢,這會兒也是一臉茫然,只能和顧封年說著就出去看看。等出去看完了,回來彙報顧封年的時候,顧封年的一張小臉都要綠了。
“本殿倒是要去看看,她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