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宮女還琢磨著幫自家娘娘爭取一下,可話到了嘴邊,就不知道要怎麼說了。自己擔心是擔心,但畢竟不能插手主子的事情,現在說的就已經夠多了,要是再繼續說下去,回去被主子知道了,自己還指不定就被怎麼責怪呢。
只好悻悻地閉嘴。
就在兩個人沉默下來的工夫,馬車慢悠悠地就已經到了宮門口了。再往裡頭,宮女就不敢讓姜軟言坐著馬車進去了。本來就是偷偷出來找姜軟言的,這要是讓皇宮裡面不安好心的人發現了,事兒就大了。
來皇宮也有些次數了,但是這還是姜軟言第一次步行進宮,走的還是偏僻的角落小路。她跟著宮女往前走,走著走著腦子突然一抽,問道:“哎,姐姐你說,這皇宮裡面每天要死多少人?有多少人,就死在了這種地方呢?”
宮女也嚇了一跳,驚恐地看向姜軟言,連腳步都下意識地頓下來了。看姜軟言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她才鬆了一口氣,陪著笑臉道:“姑娘問這話,我們可不清楚。我們在娘娘身邊兒的算是運氣好的了,也不敢過問這些事情,哪兒有嫌自己命長的。”
想想也是。
姜軟言抱歉地對著宮女笑笑,賠禮道:“不好意思啊,都是我多嘴了。姐姐別怕,我沒什麼別的意思,還是快些帶路吧,我們趕緊去見娘娘。”
不用姜軟言說,宮女也加快了腳步。別的不說,就姜軟言這個問題就已經夠宮女膽戰心驚的了,哪兒還敢繼續陪著她慢慢散步。也正是因為如此,沒一會兒的工夫,兩人就走到了琪妃娘娘的寢宮面前。
小宮女背地裡偷偷地鬆了一口氣,然後才看向姜軟言,小聲道:“姑娘,我們這就到了。但是我們不能走正門,還得委屈你,和我從別的地方走了。你也知道,皇上的命令放在這,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找娘娘的麻煩呢。”
姜軟言點點頭,表示非常理解。
但是,她就算是理解,也沒想到竟然需要“理解”到這個地步。
鑽狗洞。
看著小宮女小心翼翼地爬了進去,姜軟言心裡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吐槽好,還是應該要調整自己猙獰的表情好。她深吸一口氣,倒是也沒在乎自己的身段,直接就跟著小宮女鑽進去了。
雖然說是狗洞,可這狗洞可不小,輕輕鬆鬆地就進去了。
姜軟言站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沾染的塵土,一點兒架子都沒有地問道:“好了,這就算是進來了吧?辛苦姐姐了,這麼出去找我。”
小宮女受寵若驚,趕緊擺擺手道:“都是娘娘的吩咐,我們不過就是按照娘娘的吩咐辦事兒而已。姜姑娘還是趕緊進去吧,免得娘娘等急了。”
在這宮裡面誰會管她們難不難,死不死活不活的。這姜軟言還是頭一個,自然讓人意外。
宮裡面的人訊息雖說不如外面的靈通,可一些別的訊息,卻要比宮外面的人知道得早得多。眼前這姑娘雖然沒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身份,可卻在琪妃娘娘這裡十分受寵。
弄不好,以後會是二殿下府上的主子呢。
可不能招惹了。
小宮女想的沒錯,琪妃娘娘等的是有些著急了。看見姜軟言的時候,琪妃才鬆了一口氣,主動站起身道:“這一路過來的不容易吧?真是辛苦你了。”
琪妃的眼睛尖,還能看出來姜軟言的衣裙上有些塵土的痕跡。
姜軟言就只是笑笑,走上前去對著琪妃行禮道:“民女見過琪妃娘娘。能來見娘娘就已經是民女的榮幸了,有什麼辛苦不辛苦的,娘娘您多慮了。”
琪妃喜歡姜軟言的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姜軟言的這張嘴太會說話了,就算現在她的心情不好,聽姜軟言這麼說,也還是覺得心情舒暢了些,不由得笑道:“你這張嘴可真甜。本宮見了你,都覺得心情好了許多,想來淵兒看見你,也一定會很開心吧。”
顧沉淵。
提起這個名字,姜軟言整個人都僵了一下,正想岔開話題,腦子裡卻突然轉過了一個想法。她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內側,眼睛立即就變得水光盈盈了,她嘆口氣開口道:“最近……二殿下忙得很。”
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送到手上的機會,她一定要cos一把白蓮花,看看是什麼滋味兒。
“他在忙什麼?”琪妃微微皺起眉頭,想起之前的事情就覺得有些不悅,不由得冷聲道:“不就是和些姑娘在一起玩一玩鬧一鬧,也沒什麼正經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