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冰月和溫茗也摸不準姜軟言到底是什麼意思,之前看著為了顧沉淵要死要活不吃不喝的,現在突然就像是要把一切都放下大徹大悟的樣子。也搞不懂這是想開了,還是想瘋了。
兩個人一時之間也不敢多說話,就看著姜軟言咬著油炸糕,含糊不清地道:“顧沉淵是要的,萬事屋也是要的。實在不行,我就努努力讓萬事屋成為天倫第一,然後包養顧沉淵就行了。”
俗話說得好,女人當自強。
既然現在顧沉淵這個大·腿不給抱了,那她就自己努力成為大·腿,讓顧沉淵過來抱自己就成了。到時候顧沉淵得看自己的臉色,想讓他穿女僕裝就穿女僕裝,想穿兔女郎就穿兔女郎,那多刺激啊。
冰月和溫茗對視一眼,齊齊嘆氣,八成是瘋了。
不過不管怎麼樣,能吃東西了就算是好事兒了。
兩人也沒再難為強迫姜軟言,就只是看著她抒發著自己的宏圖大志。
不管怎麼說,這一整個天倫來看,敢打著包養顧沉淵的心思的,姜軟言還是頭一個。
有志氣。
顧沉淵不做大·腿,萬事屋的生意是受到了一部分的打擊。但是畢竟姜軟言深諳理財之道,也沒把所有的都傾注在顧沉淵的身上,所以還算是週轉過得去。
加上畢竟姜軟言還頂著個受傷了的名頭,所以就算是有些勢力想要過來找麻煩,也沒有在這個當口鬧什麼,倒是讓姜軟言過上了幾天的安生日子。
第一個來找姜軟言的客人,卻是誰都沒想到的。
這客人,是從宮裡面來的。
宮女手上拿著個牌子,說是宮裡面的娘娘請姜軟言進宮去一趟。看上去宮女的樣子還有些緊張,好像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一樣,多少有些做賊心虛。
得罪了不少人的姜軟言第一反應就是自己要被殺人滅口了,她沒敢答應,反而是詳盡地打聽了一下這宮女是誰的人,是什麼人要請自己進宮,進宮又有什麼事情。
但是,宮女一件事兒都沒說。
對此,姜軟言也十分為難。本來是打算找個藉口推脫了的,可鬼使神差地,她突然看著這宮女有些面熟,想起什麼來,低聲問道:“姑娘……是琪妃娘娘宮裡面的人?是琪妃娘娘想見我?”
聲音倒是小,就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宮女趕緊點頭,發現姜軟言認出自己來了眼淚都快下來了,連聲催促道:“所以姑娘快些跟我走吧,我出宮的時間不能太長,要是不能將姑娘帶回去,那就糟了。”
姜軟言也聽說了,琪妃在宮裡面的日子算不上是好過。自從上次皇上生氣,後宮就沒有琪妃什麼事兒了,成妃的態度自然是針對琪妃的,不過好在成妃也算不上是受寵。
如今宮裡最受寵的,是已經有些日子沒動靜的寧妃娘娘。
但是宮裡頭的事情,姜軟言原本是不打算插手的,所以眼下也是有些為難。半晌,她才點點頭,咬牙答應下來道:“我一會兒就跟你走,你給我一點兒時間,我稍微收拾一下。”
宮女這次沒有拒絕,只是催了兩句。
姜軟言才進了自己的房間打算換衣服,溫茗就跟進來了,八卦地問道:“你這是打算幹什麼去?不都已經和顧沉淵鬧崩了嗎,那你管琪妃的事情幹什麼?宮裡面的事情那麼複雜,也不是你能管得了的。你還是找個藉口推脫了,別去了吧。”
比起姜軟言虛弱的小身體,溫茗受傷更輕一些,痊癒的也更快,現在已經沒什麼問題了。姜軟言卻還是不能有什麼太大的動作,不然就會牽扯到傷口,搞不好就是一身血。
為此,沒少被溫茗嘲笑。
姜軟言一邊換衣服,一邊隨口道:“兒子是兒子,娘是娘。琪妃不會讓我進宮去幫她爭寵的,我猜,十有八·九是還有別的事情。而且,你自己想想,我進宮一趟,好處能少了嗎?”
上次進宮之後,琪妃就送來了不少好東西。明著送來的就已經讓人眼饞了,背地裡還讓人送了不少銀票過來,都快趕上萬事屋一個月的營業收入了。
“你就打算這麼出賣你自己的靈魂啊?”溫茗還是不太同意,皺著眉頭勸慰道:“我勸你還是算了吧。那是皇宮,會吃人的啊兄弟。”
姜軟言換好了衣服,往外走的時候拍了拍溫茗的肩膀,安撫道:“放心,我心裡有打算。而且,這次我出宮會小心的,不會遇見什麼意外了。我還沒能包養上顧沉淵呢,不會那麼容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