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字一下子就把姜軟言所有的興奮都給阻斷了,她心裡面的喜悅一下子就冷卻了下來,眨眨眸子,也不知道接下來要繼續說什麼好。
“哈哈。”她乾笑兩聲,卻不知道要怎麼轉移話題了。
一向能說會道,可聽見了顧沉淵那麼親暱地稱呼別人,她腦子連轉都轉不動了。
叫夏知然就是“知然”,叫她呢,從來都是客客氣氣的。
什麼姜姑娘,姜管事,姜軟言。
不要說是叫的親暱一點了,根本就是叫的越來越生疏。
“你在想什麼?”
見姜軟言好長時間都沒有理會自己,顧沉淵也微微蹙眉,有些擔憂地問了一句。
他最近接到的情報顯示,姜軟言最近一直都很勤勉。而且,萬事屋的煩心事也不少,他有些擔心姜軟言的身體。
“啊,沒什麼,我在想西澤和冰月的事情呢。”她迅速地找了個藉口,並且裝模作樣地哀嘆道:“二殿下你是不知道,最近萬事屋這兩個人天天鬧彆扭,我們都看不下去了。原本兩個人的關係還是挺好的,結果自從西澤受傷了之後,冰月就再也不理西澤了。”
平時就算是兩個人的交流也不多,可好歹還能說得上話。
現在倒好,冰月就像是沒看見這個人一樣。
只要西澤一有靠近的意思,冰月就跑的老遠,像是躲著什麼洪荒野獸。姜軟言這個立場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想要勸兩句,卻又覺得自己沒什麼立場。
“正常。”
顧沉淵的手指微微蜷縮起來,好在是放在桌子上,用過長的衣袖蓋著,所以看不見。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正常一些,溫聲道:“你之前不是說,西澤受傷是因為跟冰月出去麼?大概,覺得是自己的錯。”
“這和冰月有什麼關係?”姜軟言一臉不相信,搖頭道:“我覺得不是,應該是西澤出去的時候,做了什麼讓冰月不高興的事情了。”
本身西澤就不會武功,跟著冰月出去也算是自己願意,就算是受傷了,也算是罪有應得。
冰月有什麼好在意的?
顧沉淵就只是抬眸看她一眼,倒是沒再說什麼。
從來都沒有過類似經歷的姜軟言不可能明白。
他從宮裡面出來,聽人說姜軟言被黑衣人圍攻了,甚至知道了她是為了自己才來涉險時,也曾經想過要不要以後就不再和姜軟言聯絡。
如果真的因為他的原因,而讓姜軟言受傷了,他怕是一輩子都不會再原諒自己。
“溫茗說一會兒過來接我。”姜軟言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反而是看了一眼時間:“二殿下您怎麼回去?”
“你真的覺得,她會來接你?”顧沉淵的神色複雜,對上她天真無辜的眸子,就只是嘆口氣,認命一般地道:“本殿送你回去。”
喊話的時候比誰都奔放,結果等到了自己的身上,卻像是缺少那些感知一樣。
居然真的覺得,溫茗會來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