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淵還沒有幼稚到那個程度。
本來以為這件事情自己不低頭就肯定不能解決,姜軟言甚至都已經想好了要怎麼撒潑耍賴了,卻突然聽見顧沉淵這麼說,不由得也愣了一下。
她猶豫了好半天,才訕笑著開口道:“是嗎……”
時間間隔的太久,當時顧沉淵說了什麼她都已經不記得了。心裡憋屈的就只剩了顧沉淵態度的強硬,現在他突然這麼詳細的說出來,倒是讓姜軟言覺得有些內疚。
沒來由的那種。
“那什麼……”既然顧沉淵都已經服軟了,姜軟言也沒有繼續抬著自己的架子,就只是賠著笑臉道:“我都已經記不住了。”
說是記不住了,但是在自己府上的時候,還是那麼對他。
顧沉淵在心裡面腹誹了一句,倒是沒有說出來。
只是微微點頭道:“既然這樣,那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我們,再來說說別的事情。皇兄今日交給本殿的人,本殿已經處理掉了。”
“處理掉了?”姜軟言一下子就站起身來,瞪大了眸子看著他,眼睛裡面都是不可置信,腦子裡更是腦補了一出大戲:“就算那個女人看著有些不對勁,可能是顧綱乾安插進來的奸細,你也不能這麼對她啊!你這不是提了褲子不認人的典型渣男行為嗎!”
“……”
顧沉淵深吸一口氣,告誡自己剛剛才緩和了兩人的關係,絕對不能再說什麼嚴重的話。
“她只是因為長得特別,所以才被拐來。本殿讓人好好照顧,送到偏宅去了。”按捺著火氣解釋清楚,顧沉淵卻仍舊沒忍住在姜軟言的頭上敲了一記:“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姜軟言“嘿嘿”笑了兩聲,沒敢說。
她能說,她剛剛腦子裡面的東西不能播的嗎?
“你為什麼會和皇兄走在一起?”顧沉淵微微眯起眸子,問出了自己最在意的問題,神色有些危險:“而且,還來了本殿的府上?”
“誤會,這都是誤會。二殿下您這麼丰神俊朗,肯定不會隨便冤枉我的。”姜軟言後背一涼,輕咳一聲道:“絕對都是誤會。我也是出去吃飯的時候,不小心就被大殿下給帶走了。您也知道,我就是個小小的庶民,也沒什麼辦法。”
她是想著要為自己開脫,顧沉淵卻不知想到了什麼,怔了片刻。
旋即,目光便溫和了下來,也沒有再繼續追問,只是道:“先吃飯吧。”
這就不問了?
姜軟言眨眨眸子,還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
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像是顧沉淵這麼小氣的性格,肯定會一直一直追問才對。結果怎麼就問了這麼兩句,就什麼都不說了?
顧沉淵不說,姜軟言自己也不能往槍口上撞,就只是摸摸鼻尖,也就這麼算了。
吃飯的時候,兩人之間的氣氛倒是很好。
也不知道是誰先說起來的,說起了顧沉淵不在京城這幾天的事情。姜軟言是說評書的一把好手,將發生的細碎小事都說得神采飛揚,讓顧沉淵聽著聽著,就彎起了眉眼。
“是嗎?”
聽姜軟言說起來王子煜的事情,顧沉淵倒是也覺得好笑,隨口道:“知然一直都是那個性格,王子煜這次算是撞了南牆了。”
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