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大吼劃破天際,震得房間外面的鳥都飛了。
西澤聽見了也打了個哆嗦,有些心虛地問道:“老闆和二殿下吵架,不是因為我的事兒吧?我其實受傷沒多重,震得真的沒事兒的。”
“行了你,就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溫茗翻了個白眼,擔憂地看著遠方道:“我總覺得二殿下不會這麼善罷甘休,萬事屋有一陣子都不能消停了。”
“自從老闆表白失敗,萬事屋消停過嗎?”冰月冷颼颼地來了一句。
“……”眾人齊齊沉默。
好像是沒有。
良久,溫茗才嘆一口氣,看向姜軟言緊閉的房門道:“算了,不用擔心她了。她睡一晚上,明天就能好了,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去吧。”
眾人這才都離開了。
不過,就算是武功最好的溫茗和冰月也沒有發現,姜軟言房間外面的樹上有個黑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就像是溫茗猜測的,姜軟言第二天一早醒過來之後,就像是沒事兒人一樣。昨天和顧沉淵吵架就像是沒有發生過,精神煥發地推開門,大聲宣佈道:“開門!從今天開始,我們萬事屋開門營業!”
溫茗和冰月像是見怪不怪一樣,直接就去開門了。
倒是西澤和雋朗像是還覺得姜軟言不太正常,謹慎地靠近了些許,西澤問道:“老闆,你沒事兒吧?”
“我能有什麼事兒?”姜軟言一臉的莫名其妙,拍拍兩人的肩膀道:“行了,你們就放心好了,我正常著呢。我們萬事屋都關門好幾天了,也該開門了。要不然,好不容易在皇上壽宴打下的名聲就又要不見了。”
這說的倒是也在理,但是西澤還是覺得有什麼地方好像不太對勁。
覺得不對勁又說不出來,西澤就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姜軟言和冰月、溫茗將萬事屋的牌匾擦了擦,然後該做什麼做什麼去了。
雖然受傷不算是太重,但是機巧之類精細的活計是短時之內都不能做了。
西澤百無聊賴,乾脆就跟在了溫茗的身後,小聲地問道:“溫茗,老闆這個樣子真的沒問題嗎?昨天晚上才和二殿下吵架來著,今天怎麼這麼精神?”
“一看你就不懂女人。”溫茗嫌棄地看了一眼西澤,擺擺手解釋道:“這女人越是受了情傷呢,就越是要亢奮精神。一定要讓那個大豬蹄子看見,自己沒了他也能活得好好的。”
“所以,老闆現在是在裝模作樣?”西澤懵懵懂懂。
“差不多吧。”溫茗也懶得和他多解釋,看著姜軟言和冰月都進了房間之後,她催促道:“你也別閒著了,既然今天不能做你的工作,那就幫忙招待一下客人吧。我們萬事屋第一天開門,肯定有客人上門來的。”
西澤老老實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