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不管是誰說的!反正這種東西,你們不許發!”顧封年氣急了,乾脆就耍起無賴了。
“不讓發,小殿下您早說啊。”姜軟言指著顧封年手裡面的那份報紙:“今天一早給您送過去,您這都快晌午了才說不讓發,我們還以為您沒有什麼回覆就是同意了。這不,已經發出去了,就剩下您手裡這一份了。”
這樣的東西要是傳遍了整個天倫,明天早朝的時候皇上會如何對他簡直就是不堪想象。
顧封年眯起眼睛,神色十分危險:“姜姑娘,本殿敬你和皇兄的關係好,所以才會百般容忍。你若是這般過分,就別怪本殿不客氣了!”
“小殿下您息怒。”姜軟言恐慌至極,給顧封年端茶遞水:“您可別這麼說,您要是不想讓這份報紙發出去,我們這就讓人收回來。溫茗,趕緊組織人手,把所有的報紙都收回來,快去。”
溫茗答應,慢吞吞地就出去了。
像是姜軟言說的,早上的報紙,這都已經快晌午了。就算是收回來,想來該看的也都看完了。
顧封年的目光越發危險起來:“姜姑娘,本殿覺得,我們需要好好談談了。”
“談什麼?”姜軟言裝傻。
顧封年現在火氣上頭,根本就不理會姜軟言這幅樣子,只是勾勾手,侍衛就跟著上前來了:“本殿覺得,在這個地方談不方便。不如,姜姑娘隨本殿回皇子府好好談談,如何?”
姜軟言卻沒怕他,笑眯眯地往後退了一步,更靠近門口了一點兒:“小殿下,傳出去了之後,怕是對您的名聲有影響吧?現在都已經鬧成這樣子了,要是我再跟著您回了皇子府,指不定外人會怎麼以為呢。”
“無妨。”顧封年皮笑肉不笑,眼裡都是惱意:“本殿與姜姑娘坦坦蕩蕩,不怕外人亂說些什麼。”
“殿下不怕,民女可擔心著呢。”姜軟言眨眨眼睛,對著顧封年拋了個媚眼道:“雖然上次在武侯府,小殿下就已經表現出這個意思了,可小殿下畢竟年紀還小呢。”
上次?武侯府?顧封年眨眨眼睛,半天沒回過神來。
等想起來上次發生了什麼,顧封年的臉都跟著黑了:“你胡說八道什麼!你若是再這般胡言亂語侮辱本殿,本殿要你的命!”
一道清冷男聲從外面傳來,帶著幾分笑意:“皇弟怎麼動這麼大的火氣?”
伴隨著聲音進來的,是一身玄色衣裳的顧沉淵。他打量一番姜軟言,再看看顧封年,恍然大悟地問道:“皇弟莫不是因為今天萬事屋出的報紙一事,特意來找姜軟言麻煩的?”
雖然事情就是顧沉淵說的這樣,但是顧封年也絕對不能當著顧沉淵的面承認。
他輕咳一聲,一張臉頓時就換上了委屈的神色:“皇兄,報紙上都是胡言亂語,此次來只是為了想和姜姑娘要個說法而已。”
“嗯,本殿也覺得都是些胡言亂語。”
讓顧封年意外的是,顧沉淵居然就這麼點點頭附和了他的說法。
本來顧封年以為,這次事情牽扯了姜軟言,顧沉淵肯定要偏向姜軟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