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朝,顧沉淵就像是相爺希望的那樣,在皇上提出了要選一個人選的時候,主動毛遂自薦了。
“父皇。”顧綱乾聽完顧沉淵的自述就上前了一步,口氣還是和以往一樣的兄友弟恭,不過說出來的話就不是那麼友好了:“兒臣認為,二皇弟還有許多事情要在天倫處理,怕是不方便走那麼遠吧。”
聽起來是沒有針對的意思,但是誰不知道最近顧沉淵在天倫忙什麼?
忙著什麼花美男大賽,忙著勾搭宮女嗎?
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都小聲地笑了幾聲,朝堂裡面的氣氛一時之間異常的活潑。
顧沉淵還沒有什麼反應,相爺先不願意了,幫著顧沉淵開口道:“大殿下此言差矣,國家大事和其他小事怎麼能比?二殿下並非分不清輕重緩急之人,怎麼會為了在天倫的小事留下?”
有相爺先開口,顧沉淵一派的人紛紛附和。
“相國此言差矣。”顧綱乾卻早有準備,搖頭晃腦地道:“俗話說,大丈夫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二皇弟天倫的事情都尚未處理好,怎麼處理這種大事?”
相國還要爭辯,大皇子一派的人也跟著開口了:“二殿下畢竟年歲尚小些,有些事情還是沒辦法好好處理,這也在情理之中。不如就讓二殿下繼續在天倫中鍛鍊一陣子,以後也好更容易的輔佐皇上。”
“正是因為二殿下還需要鍛鍊,所以才更不應該留在天倫養尊處優!”相國一對上自己的老冤家眼睛都紅了,據理力爭道:“只有經歷過戰場,才能更好的輔佐皇上!”
這忽然間,大臣們吵得不開交,嘰嘰喳喳的讓人頭疼。
“夠了!”
一直沒開口的皇上突然怒吼了一聲,瞪著兩人道:“兩位愛卿當這是什麼地方?外面的集市嗎?究竟誰是最好的人選,朕的心裡有定數,就不勞煩兩位愛卿了。”
皇上這話一出,眾人的目光都有些不對勁了。
顧沉淵臉上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看起來對此並不算是重視。等下朝了之後,顧沉淵也就只是施施然地往外走,沒走兩步,就被人從後面追了上來。
“二皇弟,你應該不會介意我方才對你的態度吧?”顧綱乾的面上幾乎都寫著得意,卻還是裝作謙虛地道:“其實本殿也覺得你更合適,不過,你也知道,這個機會誰都不願意放棄的。”
“皇兄說笑了。”顧沉淵的表情依舊是不鹹不淡的,他反倒是打了個哈欠道:“如果皇兄願意接下這種麻煩的差事,還要謝謝皇兄。”
顧綱乾一怔,沒想到顧沉淵居然會這麼說。在他的想法裡面,就算是顧沉淵不覺得懊惱,現在也應該會覺得失望才對,誰知道,居然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好了皇兄,左相似乎在等您。”顧沉淵抬手遙遙一指,順著目光就能看見站在門口等著的左相,他含笑道:“皇兄還是不要讓左相等您太久才好吧?”
左相是站在顧綱乾這一邊的,當然不能讓他等得太久。顧綱乾也顧不上和顧沉淵繼續客套,直接就抬腳朝著左相過去了。
顧綱乾剛走,相國就迎上來了,他見四下無人,開口便也親暱了幾分,卻更多的還是責備:“淵兒,你在想什麼?”
“舅舅讓我爭這差事,我也爭了。”顧沉淵一攤手,表情帶著幾分無奈:“不過舅舅也看見了,不想讓我去的人多得是,父皇也說了,他心裡已經有人選了。”
“你,你怎麼?”相國十分意外地瞪大了眸子,看起來有幾分不敢相信。
之前聽琪妃說的時候,還以為她說的不過是誇大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