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衚衕拐角處,果然聽到了趙懷禮和張兆同的對話聲。
“懷禮,你回來了,怎麼樣?”
“走,走走走,快走,再也不來了,我再也不來了。”趙懷裡喘著粗氣,話音裡充滿了恐懼。
“哎,到底怎麼回事啊?”
“呼——”趙懷禮靠在衚衕牆上,大口喘著粗氣,許久才說道:“兆同叔,咱鬥不過他,你知道嗎,他剛才又說了幾件我曾經做過的那些事,他什麼都知道啊。”
張兆同倒吸一口冷氣,“嘶——這怎麼可能?”
“我還能騙你不成,你要是不信你再去試試,哼。”
“那……難道我們就這樣叫他一個毛頭小子給壓下去不成?你忍得下這口氣嗎?”
“嗯,不過他最後的意思我倒是有些明白了,只要是咱們不惹他,那些事他就不會說出去,所以我看還是算了吧。”
張兆同道:“真這麼算了?”
趙懷禮頹廢地點點頭,扶著牆離開了。
張兆同回頭看了一眼那空蕩蕩的衚衕,最終一跺腳,跟了上去。
劉晨走回家,插上大門,拎起趙懷禮帶來的雞蛋和奶走進堂屋,放在地八仙上。
“冬華,沒事了。”
韓冬華抱著萌萌從裡屋走出來,一看地八仙上的東西,問道:“嗯?這是誰送的?”
“哦,趙懷禮送來的。”
“他給咱送這些東西幹什麼啊?劉晨,你要他的東西幹嗎啊,他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怎麼能要他的東西呢?趕緊給送回去,送回去。”韓冬華著急地說道。
劉晨一笑,道:“他是為了昨天早晨來咱家鬧事來道歉的,估計是真的知道自己錯了,又或者是書記熊他了,這東西我當時也說不要,他丟下就走了,我拎著東西追上去要強塞給他,他說我要是不收他就天天來送,他這種無賴貨,說得出做得到。”
韓冬華也是無奈了。
“唉,收就收吧,對了,要不明天一早你拎給書記去。”
劉晨說道:“還是算了吧,拎給他那算什麼事啊,再說了正樑叔肯定不能要啊,要我說就留下吧,現在萌萌正在長身體,喝牛奶對她身體好。”
韓冬華只好不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