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死網破?”
劉晨上前一步,手指點著他的胸口,壓低聲音沉聲問道:“趙懷禮,跟我劉晨魚死網破,你配嗎?你敢嗎?你有那個膽子嗎?”
作為雙河村老牌無賴,趙懷禮何曾被人這樣侮辱過。
他是真的想暴怒,可看著劉晨那狠辣堅定的目光,他嘴巴張著卻說不出話來。
“哼哼,趙懷禮,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既然如此我就再給你提幾件事,上月初五半夜11點,你兄弟趙懷義家的狗叫得很兇,呃還有,八年前,你哥趙懷仁出去打工,你嫂子懷孕了……”
蹬蹬蹬……
趙懷禮接連後退好幾步,靠在大門上。
噗通!
趙懷禮跪在劉晨面前,腦袋“咚咚咚”接連磕在地上。
“劉晨兄弟,哦不,爹!爺爺!祖宗,我求求你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啪!啪!啪……
趙懷禮瘋狂抽自己巴掌,一邊抽一邊道歉。
“怎麼,還跟我魚死網破嗎?”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千萬千萬不要說出去,我給你磕頭了,祖宗,我給你磕頭了。”
咚咚咚……
劉晨蹲在他面前,冷哼一聲,道:“哼,趙懷禮,平時我不想理你叫你一聲懷禮哥,怎麼著,你還真當我怕了你了?我告訴你,別看你比我大幾十歲,可就你這樣的無賴,活再大歲數有個屁用?在我面前你狗屁都不是!趙懷禮你給我記住了,以後你們那幫人禍害別人我不管,但你只要敢對我家人動歪心思,我弄死你比踩死一隻螞蟻都容易,而且還不用我動手。”
趙懷禮是徹底嚇傻了。
眼前的劉晨好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哪兒還像之前認識的那樣啊。
“是,是,劉晨祖宗,我記住了,我再也不敢,再也不敢了。”
“滾吧!”
“哎,滾,我這就滾。”
趙懷禮答應著,連滾帶爬地出了劉晨家院子。
劉晨走出大門口看著趙懷禮遠去的方向,慢慢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