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允之為了不讓她那麼緊張,語氣溫柔得不行,繼續勸道:“你放鬆點,其實我早就有所懷疑了…但我誰也沒告訴,因為這只是我們兩的事!那個,今天死的那個人…你認識吧?”
柳清眠動作一僵,這句話觸動了她。
“嗯…”
謝允之雖是七玄宗的弟子,但就是百花峰的人他也只認識幾個,更別提這種人才凋敝的偏遠小峰了。
“你仔細想想,還有誰能把一個元嬰修者打成那樣?如今還有活躍大乘修者的門派…”謝允之頓了頓,還是道:“那些門派,屈指可數,所以我心中早有懷疑的人,不瞞你說,我懷疑的就是穆一醉。”
柳清眠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在專心聽著了,聽一個七玄宗的弟子這樣大搖大擺‘詆譭’自家掌門,還挺帶感的。
“穆一醉...他現在怎麼樣?”
“他已經很久沒出現了。”
果然。
穆一醉可是被他們重創了的,這次珍寶大會也沒見他的身影,一向高調但他,今年因為沒來,沒少被眾人議論。
“那你怎麼說這事和他有關?難道你在這次珍寶大會看到他了?”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他沒來的事可是傳的沸沸揚揚的,連帶著顏凌初也沒少被議論。
謝允之答道:“我也是隻是猜測,但不管是不是他,我總覺得和顏凌初脫不了干係!”
“為什麼?”
“因為她這個人行為太古怪!”
柳清眠沒說話,只是跟著重重點了頭。
謝允之索性將謝韻兒五年前受創時,乃至事後顏凌初的態度告訴她,“先不說她對我妹妹的態度冷漠,就連其他傷者她也安排不周。明明是掌門...但給我的感覺就是,她放在宗門的心思只佔了很少一部分,不僅對自己怠慢,甚至還放任別人對自己宗派的弟子出手!”
“看來你是將謝韻兒的事算在她頭上了?”
謝允之搖頭:“我知道,穆一醉才是罪魁禍首,但他在宗門裡其實很護著自己人的,也就是因為太護自己人,因而對其他宗派的人根本不在乎,而且他失蹤了,我也不想過多非議。”
柳清眠故作驚訝:“失蹤了?什麼時候的事!”
“失蹤有一段時間了,宗門裡面都沒聲張,我也是偷偷告訴你的。”
“好吧,那這事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謝允之站起來,這次柳清眠沒有再限制他的行動。
剛才他是被柳清眠暴力拉進來,到這裡的時候更是被她一把按在地上,他也仍由她安排,結果下場就是屁股一下著地,此時都還隱隱作痛!
這貴賓房空間很大,在南邊有好幾個窗戶,他走到其中一個前面向外眺望,此時遠處燈火通明,幾家歡喜幾家愁。
珍寶大會之後的金光門又迴歸了之前的秩序,即便在平時,這裡的遊客也是絡繹不絕的,畢竟珍寶大會雖然熱鬧,展品珍貴,但不是所有人都需要那些東西。
以金光門近年來積攢的人氣來說,既是平時的遊客也不會少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