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引導她的人殞命在此,她實在沒想到兩人最後的交流竟然就在前天...
可是封靈還有太多沒告訴自己的事了!會不會這些都寫在卷軸裡?!
此時隔壁斷斷續續傳來說話的聲音,她剛才也聽到了旁邊開關門的聲音,此時房間裡應該不止兩人。
晚霞過後,外面的天空像是焚盡的菸灰,整個暗淡下來,而今夜的雲也特別多,使得月光時隱時現。
柳清眠開啟窗戶,藉著暗淡的月光照明,她小心翼翼將卷軸展開一點,雙眼在上面探尋,只尋得一片空白!
熟悉的劇情,她不僅沒覺得失落,反而由衷地微笑,因為這和她第一次開啟無字卷軸時的心情一樣。
關於卷軸的事她沒有告訴任何人,也暫時不準備告訴任何人。
近來發生的事讓她愈發迷茫,這個世界很大,但大到讓她覺得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是自己的歸處。彷彿所有人都在偽裝和說謊,曾經的同門,尊敬的掌門,竟是各種算計著奪你性命的人...
柳清眠也說不清她現在是什麼心情,她討厭背叛,但她也懂得感恩,可若是對她的好意都別有所圖,那她應該如何應對?
月光之下,空無一物的卷軸上逐漸開始顯現字跡,
李幽拍了拍斯科特的肩膀,安慰道:“別想這麼遠,渠道應該不止這幾條,萬一還有別的機會呢?當務之急還是先去填飽肚子吧!”說完哈哈笑著走在前面。
地下樂園彷彿是M10區的一個縮影,匯聚著城裡擁有的一切,同時,也有城裡沒有的東西。這也是此處繁衍不息的一個重要原因。
不過不管在哪,小吃攤這種東西總是不缺的。
兩人逛吃逛吃,完全沉浸在街上節日一般的燈光氛圍中。
李幽掏出張紙巾擦了下嘴,問道:“我們不是來找人的嗎?怎麼在這玩起來了?”
斯科特接過了他遞來的新紙巾,說:“嗯?我們在找人啊!”說完,兩人又向著下一家小吃攤靠近。。。
在距離兩人不遠處,兩個身影藉著牆角的陰影躲在這裡偷偷看著他們。其中一人用乾澀沙啞的聲音問:“瞧瞧這兩個傻帽,已經玩得忘乎所以了,獨眼,要不要找一個沒人的地方下手?”
那個叫獨眼的人用僅剩的一隻眼睛狠狠盯著李幽兩人的身影,良久開口說:“這裡到處都是我們的人,怕什麼?斯科特現在可是人人喊打的老鼠,收拾他隨時都可以!”
沙啞聲音的主人明顯更為謹慎,他思索著說:“斯科特旁邊那小子我倒是第一次見到,長得是細皮嫩肉的,萬一他是哪家的小少爺,弄出事來怕會是被老大責怪。”
看著李幽兩人朝樂園中最為絢麗宏大的角鬥場建築走去,獨眼也向一步,將半張臉露出了陰影。這張臉赫然就是之前在人群中帶頭起鬨斯科特的男人。他乾癟的嘴角裂出一個醜陋的笑容,說:“做乾淨點不就好了?乾淨到不被人知道,那這責怪也就不存在了。”
另一邊,李幽已被眼前這角鬥場的巨大給深深震驚,同時震驚他的還有這角鬥場周圍龐大的人流量。
這也是他第一次有幸看到法師那盪漾著紫色微光的空間傳送門。在角鬥場的入口旁,幾個穿著統一黑袍的法師正合力維持著一個小型傳送門,供一批身著華貴服飾的人不斷走出來,他們臉上都帶著一個遮擋面容的薄紗,步伐優雅至極。
直到傳送門關閉,人都走進了角鬥場,李幽才反應過來,他急忙轉頭問斯科特:“不是說這裡為少數人所知嗎?怎麼傳送門這種東西都出現了,到底還要來多少?”
斯科特笑了起來,彷彿在嘲笑李幽第一次進城的表現,隨後拉著李幽來到了角鬥場門口,指著門口的海報說:“一年開放一次,名額三個。”又在另一處畫重點般敲了兩下,“所有選手都已簽好協議。後果自負。”
“這種地下的血腥盛宴,一年一次,多得是有錢人搶著買票。你剛才看到那些請的起魔法師的人,大多都是E區那邊的大土豪。”斯科特解釋完,又看到了售票處的價格,一臉肉疼:“你瞧瞧這票價,五十金幣一位!一張票都夠我吃一年了。”
李幽想了想,說:“一年只開一次,光靠這票錢也不足以維持開銷,應該還有押寶競猜環節?”
斯科特對他豎起大拇指,“厲害了我的少爺,您以後肯定適合當個策劃,很黑!”菡萏文學
就在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調侃中,會場中響起了沸騰的人聲。兩人學著其他一些買不起票又想看熱鬧的人,費勁地擠在門口往裡看,結果當然是什麼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