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學校開學,晉升為研究生的路平安按時來到學校報道。
臨到學校,路平安接到老謀子電話,對話表示了感謝。
路平安不甚在意。
這事兒本就不為他。
不過老謀子能來電話倒是挺讓他意外。
簡單聊了幾句後路平安把這事兒放在腦後,進入教師樓。
到了田壯壯辦公室,敲門。
“田老師。”
“平安來了,先坐。”
田壯壯見到路平安就開始稱讚,“你說的話我看見了,夠膽。”
“8分鐘那事兒啊,嗐,瞎說的。”
“瞎說也得有膽才行啊。”
田壯壯也認為老謀子是遭遇了巨大的困難的。
畢竟他和路平安當時都開過會,老謀子給出的創意和現場展現出來的可大有不同。
當然這只是其一,更多的還是田壯壯知曉西方尿性。
這從文藝片獲獎傾向上就能看出來了。
活了這麼些年的田壯壯怎麼可能察覺不到。
而對於路平安說的那些話,田壯壯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就算有,作為老師的他也會幫著吸引一點火力。
這個話題結束後,田壯壯就問了:“電影什麼時候開拍?”
“過幾天就出發,再晚的話天氣就太冷了,不好拍了。”
“那就剛好可以避避風頭。”
“避風頭?我剛說的沒什麼大問題吧。”
“我說的不是這個,過幾天金雞獎你要不要去?先和你說好,你現在樹大,指定招風。”
“有人要搞我?”
“只要你樂意到時候做背景板,就不算是搞你。”
“那當然不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