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認真的。”
“奴家也是認真的。”
姜太平……
於是,晚上自然居外面多出了一個燒烤攤。
除了弄鐵板燒,還如現代世界一樣烤羊肉、板筋、雞翅。
六子從小夥計成了專門燒烤的師傅,工錢也漲了。
“真人,您的翅尖,剛烤好的,您小心燙。”
得了手藝,這廝對姜太平態度大轉彎,不過也好理解。
所有人都是這麼現實。
自然居這邊本來人就多,今晚有了新吃法,吸引的人更多。
倒不是做法如何新奇,而是調料問題。
朱爾旦又和一群所謂的讀書人來這邊大吃大喝。
經歷了義莊的事情,這傢伙算是老實了一陣,不曾想這才幾天,又浪蕩起來。
一群讀書人開始還有讀書人的矜持,但幾杯貓尿下肚,就一個個學什麼魏晉名士風流,開始放浪形骸。
一邊行酒令,一邊想著各種騷話,以引起柳四孃的注意。
被柳四娘誇獎一句有才,就要美上天一樣。
殊不知道,柳四娘看他們的眼神看的是牲口,看的是錢,她的四處打量,尋找的也不是風流,而是符合條件的貨物罷了。
柳四娘真正的生意可不是什麼餐館,這才賺幾個錢,她為了吸引人氣,不是餐館的紅火,而是來更多的人。
當然了,她選人從來不會選好人,只要不招惹她的話,這才是姜太平能容忍她的根本。
天道好輪迴,有些事,有些劫是註定的。
“六子的手藝不錯。”姜太平連著拍了六子三下。
一次性將今天隨機三次開光用完。
他看到六子今晚有大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