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沿湖開了一圈,此時已經停回女人上車的位置。
青年人把車停下,清了清嗓子說道:“
省臺新聞聯播是晚上6:30至7:00,次日中午重播,妳一週播報四天。
雖然妳不認識我,但在我心裡妳就如同親人一般。
我知道妳在寧市,卻從沒想過要去打攪妳。
畢竟妳是陽春白雪,我是下里巴人。
可是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原來美豔不可方物的神仙姐姐也會有煩惱。
為了不再讓你落淚,我願做你的青杉,守護你一世周全。
不,不,請別把我當成狂熱粉,我只是為了感謝妳這些年的陪伴。
以後晚上八點,我只要有時間,就會從這路過一趟,如果妳有難處需要幫忙,可以來這等我。”
女人在後座等他把這番話說完,才推開車門走了出去。
她剛剛站立身子,計程車已經一腳油門鑽進了夜色之中。
她有些惶恐,惶恐這青年的偏激言論;她也有些竊喜,竊喜娛樂至死的當下,刻板的新聞主播也能收穫擁躉。
她不願意承認的是,在內心深處有一股莫名的失落,或許是因為故事裡的青杉隕命,又或許是計程車走的太過堅決。
回頭看了看青山賓館,擔心有熟人進出,她也只好重新打車離開。
…………
羅彬自從不用去金海岸當班,平時多是晚上練功,一來可以避開眼目,二來也有助睡眠。
次日一早,羅彬留了陽臺門沒關,又給黑皮添了一大份貓糧。
走到門口對跟在身後的黑皮說道:“貓砂、貓糧都備好了,連自動飲水機也有了,你就乖乖在家待著,別亂跑,我天黑就回來。”
聽黑皮叫了一聲,羅彬兇巴巴的說道:“嘿,怎麼的,要造反啊?你要是不聽話,我就再養只獵犬,天天和你打架。”
黑皮瞄了他一眼,自顧自的走到了門口,轉頭對著羅彬不屑的叫了一聲。
羅彬嘆了口氣,無奈的帶上房門,跟著黑貓往電梯口走去,嘴裡還絮叨著說道:“你要是今天跟著我,沒吃沒喝可別怪我。我也是去了寵物店才知道,原來這貓啊不能吃有調味料的雞肉,你今天如果一定要跟著,可不會像昨天那麼舒服,也不會有漂亮姐姐伺候你。”
黑皮立住身子,遲疑了片刻,還是和羅彬一起進了電梯。
等羅彬催它上車的時候,它卻身子一躍竄進了小區的綠化景觀。
羅彬抬眼看到有幾隻貓正蹲伏在草地裡,於是對黑皮喊道:“如果身上髒了,記得去寵物店洗澡,髒兮兮的不許回家!”
既然黑皮改變主意不當累贅,羅彬也樂見於此,於是趕緊上車離開了風景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