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開玩笑了,我都沒出過國門,而且他們現在正在找我,送人頭的事情我可不幹。”
“那你認識那個控水的女人嗎?我兒子在C州歐文分校,就在海邊,或許她能幫我!如果你能幫忙引薦,我照樣付你酬勞。”
見刀哥把主意打到了李樂文身上,羅彬也是一臉無奈。先不說李樂文在不在乎這些錢,就自己和她目前的關係,見面不打起來都算不錯了,哪有可能讓人家跑米國去救人呢?
但他架不住刀哥復求再三,又覺得刀哥是受自己牽連,只好應承著說自己先去試試,但也規勸刀哥別抱太大希望。臨走時接了刀哥硬塞過來的銀行卡,羅彬駕著凱雷德往規劃局去了。
規劃局總部,秘密小隊專屬樓層。
羅彬從電梯出來,就看到公共空間的會議桌前,正圍坐著五個人。
這五人分別是局長白宏遙坐在正中,調查組組長餘浩坐在左手邊,剩下的就是小隊成員,吳雙、蘇傑與白天,三人一排坐在右邊。
羅彬陪著笑走到餘浩身旁坐下,伸出手和他握了握,嘴裡說著「幸會!幸會!」
餘浩顯得有些受寵若驚,但當他握完手卻板起了臉。
看著他們投來的犀利目光,羅彬也覺察出幾分古怪,似乎此時要上演的,將是場三堂會審的戲碼。
他看著白宏遙問道:“怎麼了?都直勾勾的看著我,我臉上有花嗎?”
坐在吳雙旁邊的蘇傑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指著羅彬的鼻子問道:“另一個石頭人是不是你女朋友李樂顏?”
羅彬冷笑出聲:“切,你沒病吧?瞎說什麼呢?”
蘇傑的鼻翼呼扇呼扇的,顯然憋了滿腔怒火:“昨晚在風景蝶院,從陽臺摔下來的屍體你怎麼解釋?”
羅彬這才意識到,那個從陽臺摔下的洋人,腦袋是被水泥磚塊包裹住的,只怪自己一時疏忽大意露了餡兒。
蘇傑見他神色有異,對懷疑物件就更堅定了幾分,“海洲方面提供的資料顯示,你們和通緝犯方亮確實有過接觸,正是因為李樂顏的報警,警方才知道方亮人在海洲。而你們又在豐洲灣跨海大橋救他脫困,你們究竟在謀劃什麼?”
“還有別的指控嗎?質疑、懷疑都可以一起提出來。”羅彬靠著椅背,冷睛掃視其他幾人問道。
吳雙身形端坐,眼神不閃不避: “昨晚為什麼要殺人滅口?憑你的能力完全可以留下活口,你究竟在隱瞞什麼?還有,你和島國那位忘年交究竟達成了怎樣的協議?”
任由吳雙發問,羅彬視線掃到白宏遙,只見他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凝神禪定。
羅彬失望的站起身,嗤鼻輕笑道:“看來資訊組的同事工作很不到位啊,估計是某些人先給了主觀上的判斷,他們才去收集資料做印證的吧?其實只要多花點心思就可以查到,幾次事發李樂顏在不在場,豐洲灣跨海大橋沿途都有監控,看看我們離事發地有多遠,這很難嗎?。
至於洋人,因為他們威脅到我的生命安全,我必須給他們來個下馬威,要不然他們開始無休無止的騷擾,我也嫌麻煩。
我們和島國人沒有衝突,是因為對方行事還算有分寸,所以才沒撕破臉罷了。”
見眾人尚未全信,羅彬放慢語速,擲地有聲的說道:“ 還有一點我忘了告訴你們,李樂顏的異能是火系!”
在眾人低頭沉默的空檔,羅彬輕蔑一笑,離開座位往電梯門口走去。
一直沉默不語的白宏遙此時睜開眼睛,叫住羅彬說道:“羅彬你先等等,大家這次也是開誠佈公,都沒有私心。老話常說「燈不挑不亮,話不說不明」既然大家是一個團體,有疑惑說出來總是好的,你也不必介懷,如果你對其他人有意見、有疑慮也可以在會上說嘛,相信大家也不會放在心上。偉人不是教誨我們,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嘛!”
羅彬轉過身,笑盈盈的看著白宏遙,“既然這樣,那我就說幾句,希望如你所願,讓整個團隊更有凝聚力。”
他又掃視了一遍在坐的幾人,這才開口說道:“島國人告訴我,我的資料是境內傳出去的。米國那個領隊,在臨死之前也告訴我,有人拍攝了我和王長富的打鬥畫面,並且上傳到了暗網,資訊組的同事如果有心,應該不難找。至於是誰拍的,看看拍攝視角應該不難推測吧?影片我還沒看過,也不想看,希望你們看過以後團隊的凝聚力會得到提升。”說完,羅彬頭也不回的出了規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