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家凹的一個月裡,羅富反常的沒過問羅彬工作上的事情,只是問羅麗為什麼沒一起回來。
羅彬敷衍說她回父母家去了,其他的也沒再多說。
看兒子滿不在乎的樣子,羅富停下手中的活計,看著羅彬一臉認真的說:“那姑娘不錯,心裡眼裡也都裝著你,你可別在外面七搞八搞的傷了人家的心,自己不珍惜,等以後失去了,後悔就沒用啦。”
羅彬心中苦笑,他起初只把羅麗當成剛畢業的孩子,雖說在她離開以後有些不捨,但終歸算不上感情,更何況後面的日子身邊有小娟陪伴,兩人日久生情,本以為和羅麗不會再有交集。
卻沒想到和她再次碰面的時候,她竟成了李雄文的左膀右臂,於是在羅彬的心裡,欺騙和背叛就成了羅麗的代名詞。
直到沁欣園偷聽,見她對自己和父親發自真心的維護,羅彬這才把恨意減了幾分。又看到她梨花帶雨、楚楚可憐模樣,男人天生的保護欲再次被啟用,那些所謂的欺騙和背叛也被他大度的掃去,把所有的恨意都加註在了李雄文的身上,而羅麗不過是個被人超控的傀儡罷了。
此時他和羅麗頂多算是相熟的老朋友,會互相掛念彼此的安危,但還不至於上升到情侶層面。
父親仗著過來人和旁觀者的身份,認真的說出這番話,羅彬也顯得很無奈,就算羅麗真的對自己有意,自己心裡被小娟戳破的窟窿還沒補上,哪還有心思顧得上旁的。
這些時日,羅彬一直在勸說父親和自己一會去寧市,可是無論他怎麼勸,父親都沒同意,這讓羅彬很糾結。
龜縮一地防守,無異於畫地為牢,受到的威脅也是無休無止;去寧市殺了禍首倒是可以永絕後患,但父親的安危又少了保障。
他恨恨心乾脆告訴父親,自己得罪了黑幫,村道上開槍的那臺車,就是來羅家凹威脅父親的。如果父親能和自己一起回到寧市,他會安排一個安全的住處,以後自己行事也能免了後顧之憂。
令他沒想到的是,父親聽到黑幫、槍殺依然無動於衷,只是說自己一把老骨頭,不想離開羅家凹了,勸羅彬有事就儘管去做,不必瞻前顧後。
羅彬沒想到老頭的性子這麼倔,既然規勸無用,乾脆就不再提了。
在家待了將近一個月,他和石驚雷依然會每天天不亮就在家門口練拳,自從凝練出背後盤龍,羅彬對拳法也有了自己的認識和感悟,又經過石驚雷一個月的對拳喂招,羅彬原本胸前隱現的龍象,正在慢慢凝實。
雖然羅彬被晶石強化過筋骨,但在兩人對練之時,石驚雷顧及他的安危,從來都沒使用過拳腳上的四條「崩勁龍」。
足足對招了一個月,羅彬也能在石驚雷的拳腳中勉強支撐,結果一個不慎,中門大開,被石驚雷抓住機會,一記衝拳轟向羅彬前胸。
就算石驚雷只運用了背後盤龍,但要是吃實了這一拳,羅彬必然也不會好受,回防已是不及,情急之下,他趕忙以《九龍崩勁》的法門,繃緊胸腹筋肉,準備硬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