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陽光雖算不上熱烈,但在正午的日頭下也能曬出一身汗來。通往臨山鎮的省道蜿蜒在蒼翠山林之間,更有白的、粉的、豔紅的各色山花零星點綴,盡顯盎然生機。就連溪澗的水流,在這個時節都變得飽滿活躍起來。
一路超車疾行的羅彬,並沒有心思去欣賞這淡夏的風光,只是端坐在大魔鬼上,一路思緒萬千。
神光集團的人出現在羅家凹,必定是衝著父親去的。他猜測羅麗或許已經離開了寧市,這才惹來了李樂文的報復。
雖然不知道商務車裡的兩人怎麼會自相殘殺的,但這應該和客叔脫不了干係。他很慶幸自己還有客叔這張底牌,要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想想那對相愛相殺姐妹,性子狠辣暴戾的融合了水系晶核,柔弱溫順的卻融合了火系晶石。
當初李樂文聽到羅彬侮辱姐姐認乾親戚,臨時起意就要殺了羅彬洩憤。
而羅麗得到訊息,跑到南岸咖啡館來救羅彬,當她見到羅彬安然無恙以後,愧疚因為自己害他深陷險境,才不住的說著「對不起」。
因為李雄文的關係,羅麗對「乾親戚」這類字眼是有心理陰影的。就算羅彬當時只是開個玩笑,依然觸碰了她的底線。
她跑出金橋大廈發洩情緒,暴戾的妹妹卻為她惹出一段風波。當她看到自己親妹妹受傷嗆血,只好拋下羅彬,陪著妹妹上車離去。
前天晚上李樂文見到姐姐又開始哭鼻子,猜測肯定是羅彬和小娟的緣故,於是跑到城南綁架了小娟。
後來羅彬摸黑闖進沁欣園,羅麗雖然擔心羅富安危,卻依然為妹妹攬下責任,對羅彬說出「殺人先殺我」的話來。
羅彬把整個來龍去脈都串了一遍,卻不明白當初自己隨意在江邊騎行,見到大好風光,才隨機進的南岸咖啡館,這李樂文又是怎麼找到自己的。
難道神光集團也和規劃局一樣,在自己身邊裝了定位器?
可前天在金海岸見到羅麗,她明顯不知道自己就在金海岸上班。
他忽然想到了自己和羅麗相互定位的手機,現如今最容易獲取一個人的座標莫過於透過智慧手機了。
當初李雄文讓秘書送了一臺手機給他,或許那臺手機事先就被做了手腳,要知道李雄文旗下還有幾家網際網路公司,用技術定位一臺手機應該不成問題。
結果那臺手機在南岸咖啡館的江水中毀壞了,換了部手機以後,才讓神光集團的人失去了羅彬的位置資訊。
但是李樂文後來又是怎麼找到自己,綁架小娟的,難道她還有別的定位方法?
思前想後,羅彬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他把車子停到路邊,給刀哥打去了電話。
“刀哥,你那邊有槍嗎?”
“有,現在就要嗎?你要長的還是短的。”
“全自動手槍有嗎?就是那個哥洛克有沒有?可以點射也可以連射的那種。”
“呵呵,兄弟,你當在國外哪?能搞一把土製或者改裝的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