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愛風塵,似被前身誤。
花落花開自有時,總賴東君主。
去也終須去,住也如何住。
若得山花插滿頭,莫問奴歸處。
相信每個淪落風塵的女子,都有自己說不盡的無奈和心酸,最起碼對著恩客都是這麼說的。
給羅彬按摩的技師叫做小娟,一米七的個頭,加上高跟鞋顯得格外修長。染黃的大波浪下,是一雙魅惑的眼睛,離的近了可以看清眼角的細紋。高挺的鼻樑下兩片紅豔似火的薄唇時刻都帶著淺笑。
一身玫紅色的制服,領口開的很低,細窄的腰腹設計,硬生生把兩團軟糯的肉球分別從胸前的衣領擠出半個來,兩顆金色的紐扣,恰到好處的點綴胸前,讓人想入菲菲。金紅配色的肩章,雖然看不出來路,但卻顯得相得益彰。下身玫紅色的包臀短裙,布料省到極致,若隱若現的春光,勾起男人想要即刻霸佔的慾望。
羅彬在這方面自詡不是禽獸,充其量也就算個斯文敗類,他始終秉持著:愛是性的基礎,性是愛的延續,即使這只是斷露水姻緣。
兩人一邊享受著按摩,一邊聊著閒話,培養著感情。他用言語試探她的心思,她用肢體勾引著他的慾望。
時間慢慢過去,直到牆上的提示器發出響聲,語音提醒技師下鍾。可那女人依舊不管不顧,開始有意無意的觸碰起他的敏感地帶。
羅彬對自己目前的身材是頗有自信的,暗道這女人估計是饞極了自己的身子,也不再繼續言語挑逗,準備脫了衣服動起刀槍來。
可就在這時,房門被拍的咚咚直響,聲勢急促。
羅彬一個翻身站在地上,趕忙說道: “我們什麼也沒幹,對吧?純按摩!進了警察可別亂說話。”
女人從床上坐起身,噗呲笑出聲來,望著羅彬點了點頭。
羅彬理了理身上的休閒服,這才鎮定自若的開啟房門。
門外,蘿莉正鼓著腮幫一臉兇狠,抬眼瞪著他。
嚇得羅彬縮回了開門的手,不忿的喊道:“你幹嘛啊?大晚上不睡覺跑過來嚇唬人。”
蘿莉跨進房門,走到他的近前,有點咄咄逼人的架勢。“我們是不是同居了?”
羅彬一臉扭曲,冤道“不,不是,你……”
話還沒說完,蘿莉又搶問道:“我們都同居了,你為什麼還揹著我和別人睡覺?”
羅彬感覺自己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哭喪著臉轉頭看了眼小娟。
小娟依舊笑盈盈的,好像這事兒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她拿起小箱子,走到羅彬身前,旁若無人的露出了手機二維碼。
羅彬心領神會,也不理會蘿莉,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掃過,露出個燦爛的微笑。
小娟回眸淺笑,扭著飽滿的峰臀,“踢踏踢踏”的走了。
羅彬依依不捨的從小娟的背影移回視線,發現俏蘿莉依然目露兇光。
對她的胡攪蠻纏也懶得理會,徑直走回房間,躺倒在了床上。
蘿莉走到床前,眼神裡的兇光轉變成了委屈,但依舊強硬的問道:“我和她誰漂亮。”
躺在床上浮想聯翩的羅彬,聞言抬頭看了她一眼:“這哪裡能比呢?人家嬌豔欲滴,妳是含苞待放,這不一樣。況且咱倆充其量算是二房東和租客的關係,不對,你也沒付錢啊,嚴格來說應該是僱傭關係,嗯!反正是包你吃包你住,以後你就做我助理吧。”說完自得意滿的點點頭“嗯,希望你的大學文憑不是假的。要不然你也只配做小保姆了。”
“含苞待放就不是女人了?”蘿莉爬上床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