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心裡卻哀嘆,如今這個世道即使你其他幾項分數再高,只要你沒錢沒事業,是不可能找到結婚物件的,自己更不知道幾時才能讓父親抱上孫子,也只好浪費了這副好皮囊了。
沖洗過後,他穿著舒適的休閒服,在二樓休閒區和吳雙一起吃了頓自助餐。
吳雙見他喝酒,就問他:“你是準備把摩托車留在樓下過夜了?”
羅彬腦子裡還想著搓澡師傅的話,拿出手機給小娟發著資訊。聽吳雙問話,他看著手機頭也不抬的回道:“晚上不回去,就住這,等會你找服務員開個房間去三樓休息,錢明天我會付的。你儘管放一百個心,我是絕對不會跑的。”
兩人又在休閒區逛了逛,吳雙見羅彬真沒有回去的意思,就丟下打檯球的他,自顧自上樓休息去了。
時間到了晚上十點,休閒區的人越來越少,隨處都能見到仰躺在沙發和軟座上玩手機的人。
羅彬收的球杆,找服務員刷手牌開了房,就跟著服務員朝三樓走去。
服務員領著他進了房,居然還是上次和蘿莉住的那間。
服務員安排好茶點,拿著對講機說道:“七號技師,八號房有人點鐘。”
聽到對講機裡歡愉的女人回話,兩個男人相視一笑,心知肚明。
服務員走了沒多久,小娟提著小箱子,扭擺著腰身走了進來,往後勾起修長的腿把門關了,笑盈盈的走到床邊,放下手上的箱子就跳上床趴在了羅彬懷裡。
小娟一臉戲謔的笑問道:“你這是一年來一次啊,家裡那位可管的夠嚴的。”
羅彬握住她的腰,低頭掃視著她極低的領口,回道:“我孤家寡人一個,可沒被人管著。”
小娟揚起脖子,吐氣如蘭“上次那個同居的姑娘呢?”
羅彬摸著她腰身的手,上下游走著解釋道:“那不過是在我家寄住了幾天的遠方親戚,小孩子胡言亂語你都信啊?”
兩人嬉笑幾句,小娟起身出門,去給羅彬拿充電器去了。
羅彬躺在床上知道好事將近,聽著越來越近的高跟鞋“踢踏”聲,就如同聽到仙樂一般,分泌的多巴胺讓他全身的細胞都跳動起來。
可他沒聽到開門聲,卻聽到了一聲脆響和小娟的驚叫,緊接著是一個男人的呵罵:“婊子玩意兒,給妳臉了是嗎?”
羅彬聽的心裡有氣,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玩意兒毀了自己的好事。
他趕忙起身,氣勢洶洶的拉開房門。
小娟捂臉摔在地上,旁邊一個膚色白嫩,腦滿腸肥的中年男人,用手指點點搓搓的咒罵著,身後還跟了兩個膚色黝黑的魁梧漢子。
“臭婊子是嫌錢少是嗎?那你開口啊,你儘管說多少錢,你個爛貨,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他看了眼開啟門的羅彬,不屑的瞥了一眼,繼續噴著口水:“我給妳臉才點你的鐘,妳TMD不知好歹,竟然敢不接?還跑這來會情郎?他付得起錢嗎?”
羅彬掃了一眼門口,也不理會那滿嘴噴糞的男人,徑自走過去,伸手攙扶地上的小娟。
旁邊那胖中年被羅彬無視,心裡的火氣更甚,一邊嘴裡罵道:“我TM讓她起來了嗎?”,一邊扭腰朝著剛俯下身的羅彬踢去。
也不見羅彬如果動作,他伸手攬過小娟,讓她坐直了上身,羅彬屈臂頂起的手肘正好撞上胖中年的腳踝。
那胖中年踢來的腿,一觸即收,旁人都以為踢中了羅彬腰腹。
可那中胖子止住了罵聲,強忍了片刻,最後還是忍不住單腳蹦跳著,哎喲哎喲叫出了聲。